高文慧滿面微笑地走上演講臺,她的優雅她的自信,自骨子裡透出,令周瑭自愧弗如,也令周瑭羨慕,這便是從未被生活為難過的氣度。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董事,大家好,我叫高文慧,我的專業是臨床醫學,從事康復專業已有十二年。
能夠站在這裡,做科室負責人競職的演講,我感到非常榮幸。感謝各位董事們給我的這次機會,感謝醫院多年來對我的培養,感謝一直以來,給我關心和幫助的領導們、朋友們。
十二年的臨床實踐,讓我積累了一定的臨床經驗和全面處理康復治療過程中各種複雜的突發狀況的能力,全面的系統的理解和掌握了兒童康復的專業理論…”
聽著高文慧刻板的演講,周瑭的神思開始亂飛了。司院長的股份,轉給了司馬曙?
為什麼?
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看來回去得問清楚,以解開疑團。
“若是各位董事們給我機會,讓我負責科室,我必將嚴格管理,帶領科室的職工,努力工作,讓科室的業務量翻倍增長,促進科室的收入再上新臺階。
請各位董事給我機會,給我一次大展拳腳的機會。我的演講結束,謝謝”!
高文慧深鞠一躬後,離開了演講臺。馬若竹低聲對司馬曙說道:“真真是無趣的很,還是我的兒媳婦有意思”。
司馬曙抿嘴一笑,期待著周瑭的演講。
主持人宣佈周瑭演講後,周瑭從容地走上演講臺,她其實一點兒壓力也沒有,她只想講點心裡話,知音者自會懂。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董事,大家好,我是周瑭,相信大家對我早有耳聞,也對我有各種看法”。
馬若竹微揚唇角,對司馬曙說:“聽開頭,是場不困的演講”。司馬曙沒有回應,會心地一笑。
其餘董事們也從無聊中,將注意力投到了她的身上,等著聽下文。
“我的名氣雖大,可是,我的那些名事,比不上‘煮酒論英雄’、‘火燒赤壁’的歷史事件,也不會有‘草船借箭’、‘周瑜打黃蓋’那樣的計謀,根本拿不得檯面上,咱們就不一一解說了。我今天,是來競選兒童康復科負責人一職的”。
陸泊儒偷偷地對賀皓月說:“這孩子,合我的口味”。賀皓月一笑,卻看了一眼,正在微笑著聽得津津有味的馬若竹。
陸七安抿唇一笑,在家的時候,爸媽是被自己引導著,投周瑭一票,估計現在,爸媽是自願的了。自己對周瑭是佩服地五體投地,她以最輕鬆的方式,俘獲了他陸七安爸媽的心。
“醫生,是介於凡人與佛之間的一個職業。那麼,這個定位裡,首先,醫生是個凡人,有喜怒哀樂,有油鹽醬醋茶。患者過的日子,醫生也是一樣的。
但是,一旦面對他人的病痛時,醫生就會將個人的抑鬱、個人的困苦拋諸腦後,想盡一切辦法,甚至可以不惜性命,去救治患者。這便是可以為‘佛’的心理境界”。
董事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司馬曙認真地聽周瑭繼續講吓去。
“今天,我站在這裡,是以一名醫生的身份,去競選科室負責人一職。所以,就請大家忘了我是周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