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未到,不要著急”,高文慧攪拌著咖啡,不知又謀算著什麼,吳凝心猜不透。
她忍不住問:“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
所謂的時機,自然是最關鍵的時候。高文慧的嘴角現出一抹冷笑,周瑭的媽媽也許是她的轉機。
高文慧說道:“周瑭媽媽的病重到,讓周瑭無暇顧及談情說愛,才是你的時機”。
當然,更是她的轉機,周瑭就更顧不上跟自己競爭科室的負責人一職了。
現在已是立秋了,眼看就要到中秋了。中秋節後,姚遠就正式退休了,那時的一場理事會,就是決定勝負的一錘。
她不能不有所準備和謀劃,她要加緊程序了。
吳凝心恨恨地問:“那怎樣才能讓周瑭的媽媽病情加重?”
高文慧回道:“不是說過了嗎,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到了時候,我就會告訴你的”。
雖然,吳凝心並不滿意,不過,只要有辦法,就有希望。有希望,就值得自己等待。
那就等著吧,周瑭,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棄司馬曙的,永遠不會放棄富裕悠閒的生活。
看著媽媽一天天好起來,周瑭蹙緊的眉頭舒展了些,漸漸有了笑容。龐國瑞也敢靠近她了,也想盡辦法討她開心。
龐國瑞搬了一盆沙漠玫瑰來,花開似火,豔麗如玫瑰,清香滿室。這沙漠玫瑰的花語是“堅強”,周瑭喜愛地手託著粉腮,趴在旁邊欣賞著簇擁綻放的花朵。
“人比花嬌啊”,龐國瑞痴迷起來,他說:“此情此景,當有詩歌相合,才不枉費這美人嬌顏”。
周瑭抬頭問:“什麼詩歌啊?”
“應該是古詩歌才配”,龐國瑞想了半天,居然沒有想起來。看著周瑭的大眼睛,他更是心跳加速,無法思考了。
周瑭催問:“什麼古詩啊?”
被催回答,龐國瑞更是大腦一片空白,急慌中,他脫口唱道:“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
…
周瑭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詩歌,唉,這個二貨,果真是比陸七安更二!
龐國瑞離開周瑭的辦公室後,使勁拍著自己的腦袋,不無懊悔地說:“這是什麼腦袋,這是豬頭嗎?怎麼就是想不起讚美的詩詞討人家歡心呢!”
然後跺腳自怨說:“怎麼到關鍵時候,就表現不出來了呢,我是怎麼了?怎麼在她面前,就那麼拘謹了呢,怎麼回事?”
他邊走邊怨怪自己,碰著了一個女孩子,他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好不狼狽。
那個女孩子有心想埋怨他走路不長眼睛,只是急著去找周瑭,沒有功夫跟他計較,也沒有說話,便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