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皓月白了陸七安一眼,說:“既然她很剛烈,那你就去求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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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叫辦法?
陸七安揉著太陽穴,說:“媽,我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可是,人家連電話都不肯接”。
賀皓月看了陸七安半天,陸七安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以為媽媽會給自己出個什麼好主意,哪知賀皓月說:“兒子,不得不說,作為蠢的典型,你太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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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七安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他苦著臉撒嬌:“媽”。
賀皓月嫌棄地說:“你說你,追個女朋友,都束手無策,世上還有比你蠢的人嗎?”
陸七安心想:媽,說我蠢,您有辦法,您給出個啊!
可是,他不敢,他不知道從小諸多嫌棄自己的媽媽,會炸出什麼話來。他的媽媽可是中文系的高材生,肚子裡盡是挫敗自己的詞。
他還是溜之大吉吧!
陸七安一夜無法安睡,輾轉反側,直到凌晨,方才昏昏睡去。早上的鬧鐘響後,他覺得頭痛欲裂。
這次是真的頭痛了!而且,滿頭找不到一塊兒不疼的部位。
於是,他早早地來到兒童康復科,找黃靜燦。他來到周瑭的辦公室,歪在椅子上,趴到桌上。
周瑭關切地問他:“怎麼了?”
“頭痛”,陸七安半委屈半撒嬌地回答道。
周瑭看著他眼眶中的淚花,知他這是病了。而且,以周瑭的臨床經驗,病人在發燒時,會在別人關懷時,忍不住委屈,抑制不住眼淚。
於是,她伸手摸了陸七安的額頭一下,果然,燙燙的。
“怎麼發燒了呢?”
周瑭邊說,邊從隔離衣口袋裡,拿出棉棒和便攜小手電筒,看了看陸七安的扁桃體。
陸七安的扁桃體紅腫,周瑭說:“感冒了”。
正說著,黃靜燦邁步進來了。周瑭的唇角輕啟,頗有要笑之意,對黃靜燦說:“你來得正好,他頭痛,你給他治治吧”!
黃靜燦聽到“頭痛”二字,心中不由得發酸。哼,陸七安,是你借頭痛為由,先來招惹我的。如今我的心波微動,你卻跑去相親,你真是會耍弄人!
她冷冰冰地回:“他的頭痛不痛,與我有什麼關係”!
周瑭聽到黃靜燦如此說,心下安了,如果黃靜燦一如往常,那說明她對陸七安並未動心,而是僅視其為普通朋友。
現在,黃靜燦為陸七安相親之事捻酸生氣,恰恰說明,黃靜燦在乎陸七安。因此,周瑭一笑,借放下小手電之際,碰了陸七安一下。
陸七安不解地看向周瑭,周瑭看了黃靜燦一眼,然後笑意盈盈地示意了陸七安一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