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陸七安被逗笑,對周瑭說:“你可是司陸兩家的嬌客,在我和司馬曙眼裡,你可貴重著呢”。
司馬曙握著周瑭的手說:“不許你這樣說自己,生活的困窘,並不能代表你的地位卑下。你的工作高尚,你對那些腦癱孩子們的耐心和愛心,是你的美德,這令你尊貴無比”。
陸七安使勁點頭,肯定了司馬曙的觀點。
周瑭看著眼中滿含心疼的司馬曙,泛上淚花來,點頭“嗯”了一聲。
飯後,三人又品了三巡的茶,才各自散去。
陸七安開車回到家,賀皓月正坐在客廳裡疊著一塊浴巾,疊好後放進腳下的行李箱裡。
陸七安坐在媽媽旁邊,問:“媽,您要出門嗎?”
賀皓月答道:“你不是要去參加學術會議嗎,這是給你準備的”。
“哦”,陸七安歪在抱枕上,賀皓月抬頭看了他一眼,柔聲問:“很累嗎?”
陸七安搖頭說:“不累”,賀皓月隨口問了一句:“幹什麼去了?”
“喝茶”。
“喝茶?”
賀皓月略帶興奮地看著陸七安,她那想給陸七安娶媳婦的心又活躍了起來。
“兒子,上次跟你喝酒的女孩子不是你想女朋友,這次一起喝茶的,總該是了吧?”
陸七安耐著性子說:“一個人,媽,不要老是糾結這一個問題好嗎?”
“老糾結,我很不想糾結,可是,你到現在也不往家帶女朋友,我能不著急嗎?”
賀皓月繼續嘮叨著:“等你學習回來,必須去相親,我給你安排了十場,我就不信,這十個漂亮的女孩子,你就沒一個看得上的”!
“十場?”
陸七安咧著嘴,似生吃了一口苦瓜,說:“媽,饒命”。
“別跟我討價還價,你一天不娶媳婦,就一天相十場親”,賀皓月堅決地命令道,透露出幾分職場中女強人的霸氣。
一天十場相親,媽呀,您可真是親媽!不過,陸七安知道,此時不宜頂撞媽媽,宜採用迂迴戰術應付她。
於是,陸七安對賀皓月說:“媽,你兒子這樣優秀,哪裡需要去相親啊”。
賀皓月白了他一眼,並不理他,繼續為陸七安收拾行李箱。陸七安繼續說:“媽,你看我,長得這樣帥,有的是女孩子追我,我是正在挑最佳的,根本不需要去相親的”。
賀皓月放下手裡的睡衣,說:“我就喜歡我兒子這性格,長得黑,沒人追,還敢吹”!
…
陸七安做可憐之態,反抗道:“媽,你再這樣貶損我,我就…我出去學習,就不回來了,我帶著你兒媳婦離家出走”。
賀皓月不但不為之所懼,反而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你前腳離開,我和你爸後腳就搬家,絕對不給那女孩子反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