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曙對中醫的基本理論有著極大的興趣,認真聽著周瑭為他解釋。
中醫的基本理論是以天地人一體的整體觀念為基礎,透過觀察自然界現象,總結的經驗,經過臨床實踐,昇華為陰陽五行的哲學理論。
古人在長期的生活、生產活動中,對生命現象進行觀察,大到天體執行、氣候寒暑、地域高下對人體的影響,小到情志喜怒、飲食寒溫、勞逸動靜給人體帶來的變化,以表知裡、司外揣內、取象比類等諸法,構建了中醫學的思維方法。
周瑭所講此法,即為取象比類法。
顧名思義,取象比類就是由一種事例推到另一種事例,將此類事例的特點和規律應用到另一類事例上。
比如,天溫地和,則水解凍;天寒地凍,則水凝泣。推之於人身上,得溫則經水暢通;受寒則經血凝滯,痛經難止。
此種思維方法,既具體形象,十分有趣;又便於理解。
故而,司馬曙喜歡聽周瑭繼續講解。吳凝心看他們二人靠在一起,注意力放在知識上,親密無間,湧上酸意,腹痛加劇,再難忍耐,便急忙忙跑去了洗手間。
二人皆未注意,周瑭繼續講道:“若是腎陽不足,則火弱,鍋中之水難以蒸發,停留體內。”
“嗯,有道理,那如何治?”
司馬曙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周瑭笑說:“我記得我本科實習時,轉科到心內科時,心內科的西醫大夫對我很不屑,對中醫很反感,認為中醫是偽科學,該取締。而你,卻對中醫如此好奇”。
“學海無涯,知識無岸,再說,我最近發現,中醫的一些理論,可以與我們西醫的理論融合,這確實很有趣”,司馬曙說完,催促道:“你還沒告訴我,如何治療呢?”
“這個…”,周瑭神秘一笑,說:“日後再告訴你,虛則補之,既然病機是脾腎陽虛,自然是補陽氣利水”。
司馬曙點頭,一笑,說:“好吧,我就靜候下回分解吧”!
然後,趴到周瑭的耳邊說:“我當你是為了留住我,故意釣足我的胃口的”。
周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很是無奈,司馬曙得意地笑起來。
韓紅梅恢復後,周瑭帶著她回家,照顧了她一天。韓紅梅一直未再有任何不適,極力催促周瑭去上班。
司馬曙為韓紅梅請了一名護工,照顧韓紅梅,周瑭安心回去上班。
剛到護士站,周瑭就發現,那些護士們看著自己,交頭接耳地議論。
又出什麼事了?
周瑭心中一沉,自覺不祥,鄭亦輝看到她,拉著她來到辦公室,問她:“你借錢給魏明霞了?”
“她跟我借過,但是,我沒有借給她,怎麼了?”
鄭亦輝再次問道:“你真得沒借給她嗎?”
周瑭鄭重地點頭,說:“當時吳凝心在,她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