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的日子
不舒服……肚子漲漲的。難受的感覺讓嬌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困難的張開雙眼,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眼前是一個赤裸的男人胸膛,目光往上移,原來是昨晚糾纏了一晚的人。小心的移開他的困箍,撐著痠軟的身體走下床,穿好衣服,悄然離去。不是她狠心,只不過有預感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如果不走,不知道拉扯到什麼時候。丈夫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不能玩得太瘋。
睏乏的揉揉腹部,覺得肚子更加漲痛了,忍不住催促道:“司機,可不可以開快點?”
終於到家了,付完車資,回到家才五點,才睡了幾個小時,精神實在委靡得很,脫下他的外套……沒錯,她把他的衣服穿走了,沒辦法,因為她的衣服幾乎被他撕碎了,扔進垃圾桶,卻赫然發現身下有紅紅的印子。怪不得肚子那麼漲痛,身子又那麼敏感和渴望,原來生理期到了。
實在討厭每個月的那麼幾天。雖然時間不是很長,一般四五天就結束,可是每次快到的時候胸部總是漲得好痛苦,而且本來就敏感的身體會變得更加不堪撩撥:乳尖總是繃的緊緊的,連衣服的摩娑都會讓它顫抖不已;身下更不用說了,莫名的就溼漉漉的,輕輕一碰就流個不停;而且,這個時候總是渴望更多更多愛撫,總是要不夠似的,哪怕身體都痠軟無力了,在男人的撩撥下還是浪啼不止,哀求著更多。平時嬌弱的自己沒力氣應付太多,可是來月事的前幾天就會特別的……放蕩,連丈夫都發現這幾天自己特別的大膽和配合,平時的自制一點用都沒有。
更加討厭生理期的原因,是就算那幾天不方便,卻還是欲焰高漲,又無法得到滿足,渾身無力又心癢難耐,交織在一起,惱火得很。
整理好自己,無力的倒在床,昏沉沉的睡著了。
酒店裡。
一夜好夢。夢裡還是和嬌媚的人兒火熱的纏綿著,埋首在她帶著奶香的乳間,細細吸吮,啃咬,舔舐;身下的亢奮被她的緊窒包裹著,吸吮著,兩人肉體快速摩擦著一起進入絢麗的高氵朝……
“啊……啊……”吼叫著噴出滾燙的jing液,昊猛的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在作春夢。“真是的,居然……”像個十幾歲的小男生一樣做著春夢,射出來了。真是好糗!
小心掩飾著不想讓身旁的人兒見到,卻發現人……不、見、了!!!
“不、見、了!!她居然和我廝混了一整晚,然後第二天早上,就不見了!!!”昊氣憤的捶著桌子,對被他硬是從被窩裡拉出來的霍大喊道:“早知道如此,我昨晚就不必憐惜她!直接操到她沒力氣逃!!”
“嘭!”堅實的木桌子被捶到裂開。
“你們整個晚上在一起?”霍不是滋味的問到。
“你說!到底怎麼能聯絡到她?!媽的,我一定要找到她!”昊氣得根本聽不到他的問話。
“你昨晚不是找到她了嗎?幹嗎還問我呢?”酸溜溜的撥開他的手,原來昨晚中途開溜是和她在一起,早知道就好好盯著他。
“我……”硬生生的停下來,不大好意思說是自己中途的時候碰到她然後開溜,把她綁到酒店開房,只好臉紅嘴硬的喝道:“不用你管!快告訴我怎麼找到她!”
“哼,有本事你自己查。”才不會傻乎乎的把她拱手讓人呢,即使是好友也不行,何況他昨晚還揹著自己爽去,才不告訴他!
“你!”氣不過一手揪住他的衣領:“快說!媽的,被逼我!”
“不說!”一手格開他,誰怕誰,要打還不知道誰贏呢。
滿腔的怒火和慾火交織著,昊和自己的好友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
過後,整個客廳像被狂風吹襲過一般,所有東西都七零八落的散在四周,兩個大男人無力的癱在地板上,各自都掛著青青紫紫的淤傷。
“我只有她的電話。”哼,下手這麼重,肯定是慾求不滿。霍不甘心的說出來。
“快給我。”傷勢同樣不輕的昊立刻翻身坐起來,搶過霍的手機撥打。
“嘟……嘟……嘟……”電話還是沒有接通,昊不由握緊了手機,該死的!快接電話。
“不要抱太大期望,她經常是關機的。”霍涼涼的撇了他一眼。
“嘟……嘟……嘟……”什麼東西在吵?!可惡!閉著眼伸手四處摸索著,想找到噪音的來源,啊,找到了,翻開手機蓋,“喂……”嬌柔無力的問到。
“老婆,怎麼家裡電話沒人聽?”是老公的聲音。
“唔……可能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應著,努力睜開眼,揉著頭髮,翻到另外一邊,“我不是很舒服。”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老公急切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什麼啦,只是、嗯、只是那個、來了而已啦”羞澀甜美的聲音柔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