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咳嗽一聲:「我或許認識吧。」
徐媽皺眉道:「什麼意思?」
「他男朋友是不是開了一家壽司店,摘牌是鰻魚飯,晚照是點了幾次鰻魚飯才決定去店裡吃的?」江凡看著徐媽的表情。
徐媽說:「是啊,這你都知道,看來你和那小子關係挺好啊。」
江凡嘆息道:「等一會兒,我把他叫過來,咱們當面說吧。」
徐媽氣呼呼的看著江凡給對方打了一通電話,用倭國語說了一堆。
「怎麼著?還是個倭國人?」
江凡不知道怎麼接,他在院子裡不知道轉了幾圈的時候,大門終於開啟了。
大方溫婉的晚照身後跟著一個探頭探腦的人,不是野山三谷還是誰?
野山三谷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打量著這個華麗的庭院。
「晚照,你之前沒和我說過你們家條件這麼好啊?」
野山三谷頓時有些自慚形穢。
自己就是個破忍者,這麼多年錢沒多少,還沾了一手血。
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晚照,結果人家還是個富家千金,自己這更不行了。
晚照卻輕輕握了握他的手,說:「這不是我的,是我姑姑的,你別緊張。」
「三谷!我靠!還真是你小子!」
江凡衝過去挎住他,掃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小吊墜:「我就說,上次看見你脖子上的小吊墜都有七位數了,就覺得你女朋友出手不凡。」
「沒想到竟然還真讓你小子選中寶了,這是千金中的千金。」
江凡衝晚照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晚照急忙小聲問:「我姑姑的態度怎麼樣?」
「不太好,她對三谷可不太滿意。」
四人圍在一個圓桌坐下,徐媽黑著臉,江凡左看右看,晚照有些侷促不安,野山三谷分分鐘想死。
江凡便在這其中充當了司儀的作用。
真是沒想到,自己在結婚之前,竟然抽空參與了一次好盆友見親家的場景。
江凡說道:「既然身份都戳穿了,那我就直接開誠佈公的說吧。」
「晚照的身份你也都看見了,這是她姑姑徐曼女士,晚照是作為她的繼承人來培養的。」
「三谷是我執行任務的時候認識的朋友,他是一名體能忍者。」
「但人很好可,現在已經徹底離開了那個群體,有我做擔保,你們難道還不放心嗎?」
「忍者?」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野山三谷自卑的低下了頭,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過去是很拿不出手的東西。
「忍者這東西真的有嗎?」
「開玩笑的吧?」徐媽狐疑的說。
「是真的,我是當兵的,這種事我不會騙人,他是體能忍者,速度力量著稱。」
江凡衝野山三谷遞了一個眼色,直接把手中的杯蓋扔了出去,之間野山三谷像風一樣的飛出去,穩穩的抓住了江凡扔出去的杯蓋。
這下,兩人徹底驚呆了。
就連晚照都震驚的說:「你之前是怎麼偽裝的那麼好的?我怎麼一次都沒發現?」
在江凡的一通遊說之下,徐媽終於決定給野山三谷一個機會,讓他好好表現,這段時間好好考察他一下。
野山三谷激動的就差跪下來當場叫江凡祖宗了。
江凡從這兒離開以後,叮囑野山三谷:「三天後我結婚,你別忘了,要是晚照想來,可以一起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