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環境簡陋,所以在走進大堂之後,除了坐的地方其他什麼都沒有。
好在,有人此刻上了茶來,也算是特勤司的招待了。
“條件簡陋,還請大人勿怪!”王宏遠很是尷尬道。
陳嘯庭不是來享受的,此刻他揮退了其他人,房間內只留下他和王宏遠。
待大門被關上,陳嘯庭才端起茶杯,放在嘴邊吹了兩口氣。
“這次過來,是有事情交給你辦!”陳嘯庭語氣深沉道。
特勤司設立到如今,一個正式的活都沒接,所以聽到這句話後,王宏遠立馬興奮起來。
“還請大人吩咐!”
繼續用茶蓋撥弄著杯中茶水,陳嘯庭說道:“今天下午,原吏部侍郎周厚誠,戶部侍郎裴元新離京返鄉,你派人在路上扮作山匪,把他們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這話說得平靜,但卻飽含腥風血雨!
殺兩位高官,即使是已經被罷免了的高官,那也絕對是了不得的大事。
躬著身子站在原地,王宏遠略帶緊張問道:“敢問大人,這可是……皇上的旨意?”
這當然是皇帝的旨意,這些人此番冒犯皇權,皇帝睚眥必報才有此事。
除了報仇消氣,皇帝也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震懾朝臣,讓他們從拾對君父的畏懼。
多數人都低估了,毆打王若林和黃庭,給朱瑜雋心中帶去何等嚴重的驚恐。
可當王宏遠問完之後,卻聽“叮”的一聲脆響,只拿在陳嘯庭手中的杯蓋,正好掉落在茶碗上。
現場氣氛變得更為緊張,只聽陳嘯庭道:“只管做事,不該問的別問!”
他既沒有承認也沒反對,對他和特勤司的人來說,都是一種保護。
畢竟,要是明說皇帝殘害大臣,傳出去後那可是要命的。
“卑職該死,卑職該死!”王宏遠連連告退,他已經猜到了真相。
“行了,在我這裡就別演了!”
放下茶杯後,陳嘯庭接著說道:“具體要殺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卑職明白!”
“今天他們才出發,你們可提前做準備,待他們出了京城地界後再動手!”
“是!”
“務必要做到不留痕跡!”
最後這句話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對特勤司上下的終極檢驗,事情辦砸了他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卑職已經周密安排,斷不會讓大人失望!”
“那就好!”陳嘯庭直接站起身來。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完,該怎麼辦是王宏遠的事。
讓楊凱開啟大門後,卻發現雨已經小了下來。
此刻抬頭望天,卻發現烏雲已經散去。
“看樣子,今晚能賞月了!”陳嘯庭微微笑道。
想必此刻府上,沈怡已經準備好了各式美味,就等著他這位一家之主回去了。
“大人,今兒中秋……老天爺都開眼,讓咱們能看到月亮!”站在門外的楊凱說道。
可惜的是,再美好的月光,再團圓的中秋節,有些人都是最後一次過了!
但這……其實也得怪周厚誠二人級別不夠,如果他們也跟孫學真一樣是尚書,此番就能逃得一命了。
“走吧,回城!”陳嘯庭從楊凱手中接過了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