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同樣也讓餘含睢惱怒:“這事難道不是因你而起?家裡難道讓你做那殺頭的事去了?”
聽到這般忘恩負義的化,餘含銳氣得一掌拍到了茶杯上,隨即便響起了茶杯的碎裂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家丁們都湧到了門口,一個個眼中滿是殺意。
“怎麼,還想動手?大哥,你可真威風啊!”餘含銳冷笑道,卻更加看不起自己大哥。
聽得這話,餘含睢臉色越發難看:“老三,今日之事都是你咎由自取,下輩子不要再誤入歧途了!”
說完這話,餘含睢便往外一招手,七八名家丁就從外面衝了進來。
原本餘含睢心裡還有一些愧疚,但和餘含銳這番談話之後,這些想法都消失得乾淨。
被幾名家丁牢牢控制,再想到餘含睢說的下輩子再見,餘含銳立馬明白了許多。
“餘含睢,你要幹什麼?”餘含銳大聲喊道。
“禍事都是你帶來的,只有你死,這個家才能活!”
說道這裡,餘含睢語氣森冷道:“所以,你去死吧!”
殺人的話說來如同尋常,這還是自己那位書呆子大哥嗎?餘含銳不敢置信。
但眼前的事實是,他的大哥想要殺的,而且還把家族禍事押給了他。
這是餘含銳絕不會妥協的,只見他一邊掙扎一邊吼道:“餘含睢,你不要胡說八道,什麼叫禍事是我帶來的?”
“難道那些銀子你沒有花?”
“你自己想想,你哪兒來的錢舉辦各種文會?又是哪來的錢蒐集孤本典籍?”
“現在出事了,你就把罪過全推在我身上,你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被自己弟弟這般辱罵,餘含睢心裡的火氣變得更大,因為餘含銳說的都是事實。
他享受了這些罪過帶來的好處,現在卻要餘含銳一個人來承擔後果。
“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他制住!”餘含睢怒道。
“父親,父親……”餘含銳大聲喊道。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餘含睢要殺我,你們做幫兇也不會有好下場,父親他不會放過你們!”
見餘含銳還在喊叫,餘含睢更是怒道:“都沒吃飯嗎?堵住他的嘴!”
最終,餘含銳還是沒掙扎得過,被牢牢綁住不能動彈。
“用繩子勒……儘量快些,別讓他受太多苦!”餘含睢沉聲道。
說完這話之後,餘含睢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直到此時,餘含銳在真的確信,餘含睢要弄死自己。
可惜的是,他現在嘴巴都被堵住,即便想要呼救也沒辦法。
最終,兩名家丁拿來了繩索,在餘含銳怒目圓睜之下,套到了他的脖子上。
“三公子,以往你對我們非打即罵,今日卻沒想到會死在咱哥幾個手裡!”其中一名家丁冷笑道。
前天幾人此時也是這種表情,這讓餘含銳感到格外恐懼。
以往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猶如豬狗一般的賤貨,伸出獠牙卻是如此兇惡。
一刻鐘後,餘含睢便在偏遠客廳內,躬身對餘成文稟報道:“父親,事情已經辦妥了!”
此時餘成文勉強恢復了些精神,於是他便說道:“喪儀的事要儘快辦,最好辦隆重些!”
餘含睢點了點頭,便道:“此事已經安排下去,天黑之前就可佈置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