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被安排在這裡人,也是白蓮教中的精銳,只不過陳嘯庭他們各種的佔據優勢,才能把這些人給拿下。
而且,最最精銳的人肯定守在大佬身邊,那些此時在寨子裡的人,才是陳嘯庭接下來真正的對手。
“看到了沒有,派人去把後面哨塔上的人解決掉!”陳嘯庭沉聲道,這是他發起總攻的最後一步。
“遵命!”一名小旗官低聲答道。
然後便見他帶著兩名校尉,從斜坡下緩緩往寨子後方哨塔爬去,他們身上都穿著的偽裝服。
待這一隊人離開後,陳嘯庭則對手下人眾人道:“聽清楚了,他們那邊得手後,就按咱們之前定好的計劃,把這裡團團包圍起來!”
說到這裡,陳嘯庭語氣變得嚴肅道:“記住,不準放跑任何一個人!”
這都把寨子全圍住了,如果還放跑了人,那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
“遵命!”眾旗官皆答道。
此時他們也都激動無比,他們接下來要抓的可是白蓮教反賊,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去準備吧!”陳嘯庭點頭道。
眾旗官各自吩咐手下去了,而陳嘯庭則再度回過頭去,看向了不遠處的寨子中央。
現在,他已經說得上是勝券在握!
只要把白蓮教主拿下,對雍西造反的白蓮教亂軍士氣會有巨大打擊,說不定這些“烏合之眾”就一鬨而散了。
要知道,在這些普通教眾們心中,教主基本就等同於神,那是他們活下去的信仰!
再說另一邊,哨塔上的哥倆兒正對坐著,二人就這麼看著遠處的山。
其中一挎刀漢子不經意之間回頭,卻發現了寨子前門哨塔上人不見了,難道是有情況了?
“老鄭,你看……那兩傢伙人呢?”挎刀漢子沉聲說道。
他的搭檔這才回了頭,見到那邊已經空著,心裡也個吃了一驚。
“會不會是撒尿去了?”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撒尿都是一個人去,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兩人都去的情況。
幸好帳篷擋住了視線,否則他們就該看到,哨塔底部已經擺放著兩具屍體。
“咱們示警吧!”挎刀漢子的搭檔就要取鑼,卻被他一把給拉住了。
“要不再等等?萬一沒什麼情況,惹得教主他老人家生氣,咱也不會好過!”挎刀漢子表情嚴肅說道。
這是個不得不考慮的問題,最近這些天教主隨時都陰沉著臉,下面人都躲得遠遠的。
他們這些時常和教主接觸的人,知道教主不是下面教眾心目中的神,而是一個有著自己喜怒哀樂的人。
就在他倆遲疑時,距離哨塔側方二十米的斜坡下,已有兩具弩機將這二人瞄準。
“要一擊必殺!”小旗官鄭重告誡道。
眼下他們是計劃的最關鍵一步,所以他們也承受了極大壓力。
“有沒有把握?”小旗官再度問道。
兩名校尉點了點頭,目光則穿過望山死死盯著目標。
為了搭到同時擊殺的目的,小旗官沉聲道:“好,我數到三……你們一起動手!”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