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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些死人嗎?沒看到那些反賊在逃,為何不追殺?”
就在陳嘯庭命令手下人回收箭矢時,遠處一名千戶騎著馬趕了過來,在他身周還有幾十號親兵。
他手下的幾個百戶,已經帶著兵卒繼續追殺,他這位千戶自然不必要跟著去。
但總得給自己找點兒事做,於是這人盯上了陳嘯庭,這位身著百戶官服的傢伙。
不管是那個衛所的人,在他堂堂千戶威壓下,收拾個小小百戶豈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在他喝罵之後,卻沒有收到預料中的效果,陳嘯庭手下的校尉們,全都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校尉們對衛所軍天然就有優越感,此時又有自家千戶在場,自然不會怕對面那衛所千戶。
劉明開此時神色凝重,眼前這些人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衛所兵卒。
只說一點,對面那些人從氣質上,看起來就不太好惹,那像自己手下蔫頭耷腦的夯貨。
“你們是那個衛所的?”劉明開再度問道,同時停在了離校尉們五十幾步的地方。
此時他才看清了對面那些人,手裡拿的都是弩機,而且是軍中最為精銳的那種。
把玩意兒連他們衛所都沒多少,個個都被當做了寶貝供著,可眼前這些人一半的人都有。
要知道,現在絕大多數衛所軍,用的還是工藝簡單一些的弓。
這時,只聽陳嘯庭高聲道喊出了三個字:“錦衣衛!”
一聽這話,劉明開心頭頓時一緊,和錦衣衛的人打交道本就要小心。
“錦衣衛,那你們為何穿著衛所的軍服?”劉明開繼續問道,其實他已經相信了對面人的身份。
畢竟,除了作為天子親軍的錦衣衛,也難找到比他們更闊的了。
沒有得到回答,讓劉明開一時有些尷尬。
就在他想繼續往下說時,卻聽對面喊話道:“這位千戶,我們大人叫你過來一敘!”
劉明開不由愣住,自己就這樣過去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畢竟如今兵荒馬亂的,萬一對面是白蓮教反賊假扮的呢?這是很有一定可能的事。
偏偏此時,陳嘯庭已經大嘛出來,算是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於是劉明開也帶著幾十號親兵,徐徐往前走去。
“在下泰西衛千戶劉明開,不知閣下是……”
劉明開先報了自己身份,因為錦衣衛的特殊地位,所以他對陳嘯庭這位“百戶”自稱在下,主動放低了自己的姿態。
陳嘯庭則徐徐說道:“這下錦衣衛……陳嘯庭!”
陳嘯庭這三個,自從代管鎮守太監行轅後,就在衛所軍中高層中傳開了。
不管認不認識,反正得知道這個名字。
所以當陳嘯庭報出名號後,劉明開可謂是大吃一驚,他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這位大佬。
“陳大人,您怎麼來這地方了……您要是早說一聲,我們泰西衛也能好生招待您呢!”劉明開諂媚笑道。
陳嘯庭是錦衣衛千戶,是都司的大人們都要小心應付的物件,他劉明開在人家這裡可啥都算不上。
而得知了陳嘯庭的身份,再端詳他的長相後,劉明開才最終確認了陳嘯庭的身份。
陳嘯庭前不久才陪曹允淳去過泰西衛,劉明開就在不遠處見過,所以對他長相有印象。
“招待就不必了,我只問你……從這裡到落雲關,沿途可還有反賊?”
劉明開就是被派出來,清理廣德地盤上不多的反賊,所以他篤定道:“陳大人,我們就是從落雲關過來的,沿途已被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