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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府舉辦的壽宴,還是受到了時局的影響,很多被邀請的人都只禮到人味未到,以至於空了好幾張桌子出來。
但閆金生對這些事想得比較開,所以壽宴過程沒有受到影響,一樣辦得熱熱鬧鬧的。
閆金生的父親今年七十五,精神頭看起來還算不錯,整個壽宴全程他都參與了。
陳嘯庭向老太爺祝酒後,只和閆金生聊了幾句,就打算離開閆府回去休息。
這不會讓人覺得他不給面子,他能來就已經給了閆金生面子。
雖然裡面還有大多賓客,但閆金生還是拋下了那些人,親自送陳嘯庭到了大門外。
“閆兄,我那邊還有一堆事,就只能先行告辭了!”陳嘯庭拱手道。
閆金生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道:“無妨無妨,你有事就趕緊忙去,咱雍西可離不了你呀!”
兩人隨即又閒扯兩句後,陳嘯庭才真正轉身離去,而楊凱此時已牽著馬等候在外。
翻身上馬後,與閆金生拱手道別後,陳嘯庭才打帶隊離去。
離開閆府,此時陳嘯庭想的是回家去,他只是不想在閆府浪費時間,才說自己衙門裡有很多事。
徐徐走在路上,陳嘯庭腦子裡一直想著事情,最近他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各地都有捉拿白蓮教眾的報告,這意味著白蓮教是要搞大事,甚至於直接扯旗造反。
這是最壞的情況,白蓮教在這個時候造反,情況就可能超出陳嘯庭的掌控。
如今看來,當初他從京城重返雍西,無異於是跳進了火坑。
可惜皇命難為,既然是皇帝點的他來做這事,陳嘯庭也怨不得旁人。
這時,只聽楊凱在一旁說道:“大人,再過兩個月就過年了,也不知咱們什麼時候能回去!”
他們是七月初離開的京城,到如已滿了三個月,但差事卻毫無完成的跡象……至少在楊凱看來是這樣的。
陳嘯庭從思索中退出,然後對眾人道:“好男兒志在四方,這次雍西之行……你們將有很大收穫!”
為進一步穩定軍心,陳嘯庭接著說道:“回了京城之後,你們中的許多人都會得到提拔,最不濟也能得到賞賜!”
陳嘯庭這話可沒開玩笑,如果真的將白蓮教覆滅,跟他出京的人都會有大功,當然最大的功勞是他的。
聽得這話,楊凱一本正經的形象立馬崩塌,只見他笑嘻嘻道:“大人,咱們這些個弟兄日夜護衛於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往後可全靠大人您提攜了!”
楊凱的這句話,讓他手下的校尉們感激不已,為自己爭好處的上司才是最值得尊敬的。
陳嘯庭則笑道:“你們的功勞,本官自然記在心裡!”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閆府所在的巷子,拐彎兒進了另一條巷子,這是一條昏暗而安靜的巷子。
嗒噠嗒噠……馬蹄聲在巷子裡格外清晰。
“怎麼感覺到脊背發涼!”有校尉向同伴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之聽一道破空之聲傳來,當陳嘯庭得出這是弩箭的聲音時,一支鐵箭已向他襲來。
“不好……”
陳嘯庭心裡冒出這兩個字後,箭矢已經插在了他胸口上,隨即他便不受控制落下馬去。
楊凱則一手抽出刀來,高聲喊道:“有刺客,保護大人!”
事實上,校尉們此時都已揮刀出鞘,同時將落馬的陳嘯庭圍在中間。
可接下來,又有第二第三第四枝箭射,此時校尉們只恨沒有穿上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