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劉思勤跟隨下,陳嘯庭往大牢內走了去。
來到傅巖春所在牢房,負責守衛的兩名校尉當即行禮道:“參見千戶大人!”
“把門開啟!”陳嘯庭臉色平靜,眼睛則盯著牢房內的傅巖春。
進了牢房,二人對視了將近一分鐘,陳嘯庭才開口道:“有什麼話就說!”
不是陳嘯庭沉不住氣,而是他沒時間在這裡瞎耗。
“陳大人,在下只是最後確認,傅某全聽你安排的話,家人真能免除一死?”傅巖春滿是鄭重說道。
他進牢房這些天,基本沒受過什麼刑,因為他知道自己扛不住,所以乾脆拿腦子裡東西當了籌碼。
“當然,但流放是少不了的!”陳嘯庭面無表情道。
“多謝了!”傅巖春點頭道。
陳嘯庭隨即轉身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準備升堂吧!”
看著陳嘯庭遠去的背影,傅巖春抬起帶著鐐銬的雙手,艱難整理起自己的髮髻。
…………
“帶傅巖春!”盧陽知府程方明端坐大堂上,今日他是主審官。
沒一會兒,傅巖春便被帶上了大堂。
此時的他一身囚服,臉上身上滿是汙漬,形容面貌萎縮無剛,哪有做指揮使時半分風采。
“跪下!”被押上大堂後,傅巖春被校尉們按在地上跪著。
這一幕,讓程方明身後簾子的一側某些人心中大呼痛快。
傅巖春做指揮使時,行事囂張跋扈,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在一眾文武官員前面,則是陳嘯庭三人,他們三個不說話,其他人有啥想法都得憋在心裡。
“二位大人,等會兒主要會問兩樣,其一是傅巖春為何與安陽王勾結,意圖行不軌之事!”
“其二便是,傅巖春會交代其他有嫌疑者,這些人陳某已經派人去查了!”
“很大人安排妥當,我們自然是敬佩的!”閆金生在一旁說道。
經歷這次傅巖春事件後,閆金生和陳嘯庭關係越發親厚。
張靖平卻面色嚴肅,對閆金生心中嗤之以鼻。
手下人居然和藩王勾結謀反,閆金生本人也是有罪的,如今這般恭維陳嘯庭,為的不就是往後挨罰輕一些。
“本官問你,你和安陽王是何關係?”程方明在前面大堂問道。
“安陽王脅迫於我,逼我隨他造反!”傅巖春一字一句答道。
真正聽到安陽王要造反這三個字,對張靖平等人來說衝擊很大,居然真的有藩王要造反。
程方明卻沒時間想這些,只聽他問道:“安陽王如何脅迫於你?”
“最開始他給我下了陷阱,讓我碰了獻給宮裡的秀女,然後便以此威脅……”
“同時,他還拿重金誘惑於我,讓我去疏通關係……”
“如此境況,我沒得選擇,只能上了他的賊船!”
說到這裡,傅巖春臉上多了些憤怒的表情,只聽他道:“一開始我不知他要造反,直到我升到了指揮使的位置,他才把他的計劃全部告訴我!”
“那時我已經沒了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