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琇藻沒有說話,眼神空洞望著天空,而後喃喃道:“鋮祁,老天爺都不幫咱吶!”
“父親,等您坐上皇城內那尊龍椅,您就是大明朝的天!”朱鋮祁語氣堅定道。
原本在造反一途上意志堅定的朱琇藻,此時卻格外彷徨,神色憂愁道:“咱們是造反,乃是天下人的公敵,造反能成嗎?”
這些想法之前都是朱鋮祁在提,然後朱琇藻每每開解引導兒子,現在情形卻反了過來。
既然如此,朱鋮祁便撿起當初老爹教導自己的話,緩緩開口道:“父親,爺爺乃是先帝長子,太子之位本就該是他的,卻被如今這位非長非嫡之人奪走,造反的不是我們,是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人!”
“他才是竊國大盜,我們是拿回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
這番話,才讓朱琇藻空洞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亮光。
還沒等他說話,卻聽一旁的精壯漢子說道:“王爺,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先走一步了!”
他們本是合作關係,如今安陽王的軍隊已“煙消雲散”,自然也就失去了合作的價值。
如果說傅巖春被緝拿帶給了朱琇藻巨大危機,那麼現在這些人要走又給他帶來了危機。
這些人要是這麼走了,他父子二人接下來何去何從?
即便他們在雍西再有能量,也得先保全了自己之後,才有調動資源的能力。
“諸位壯士,還請帶上我父子二人一同離開,本王要見你們教主!”朱琇藻開口就有石破天驚之語。
他如果不祭出這大招,很難引起這四人的興趣,所有帶有一定譁眾取寵的意味。
去見教主?如果說朱琇藻掌控了胡徵衛的話,是有資格提這個要求的,因為他有足夠價值。
可現在他有什麼?
帶隊的漢子面色冷峻,沉聲道:“王爺,我們教主可不見閒人,你就別去自討沒趣了!”
聽得這話,朱琇藻卻站了起來,哈哈笑道:“你們還真是狗眼看人低!”
心情才鬆懈下去的朱鋮祁,聽到老爹這話頓時又提心吊膽起來,您這根本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朱琇藻當然不是求人,他一直尋求的都是合作的關係,而不是作為白蓮教的附庸。
作為龍子龍孫,朱琇藻天然看不起白蓮教這些雜魚,只不過現在逼得沒辦法才選擇與之合作。
“王爺,教中還給我們兄弟安排了其它事做,我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精壯漢子沉聲說道。
誰知朱琇藻渾不在意道:“你們不就是打落雲關的注意,本王手下還有不少千戶百戶可用,絕對能幫得上你們的忙!”
能和安陽王這個級別對接,在場這三名漢子在白蓮教中的級別不低,所以聽到朱琇藻這番話後他們頓時變了臉色。
見這些人有殺意騰起,朱琇藻便知自己言重了,於是他很是誠懇道:“帶本王去見你們教主,我們是可以合作的,我還可以給他介紹關外的盟友!”
關外的盟友,關外是金帳汗國的地盤,朱琇藻這是打算賣國求榮了。
聽了朱琇藻這番話,精壯漢子身上的殺氣逐漸消減,然後道:“我們兄弟確實有要緊事,所以先送你們去最近的平遠香會,到時候另有人送你們去見教主!”
此時,朱琇藻恢復了泰然,只見他笑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