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峰本能就覺得,接下來的事不簡單,可誰讓他都出現了,而且還被朱鋮祁也叫住。
“張千戶,趕緊讓你手下的人把城門開啟,否則王妃出事你也有罪!”朱鋮祁滿是怒火道。
才出現,就被人安了這麼大個帽子,張明峰心裡感覺燒得慌,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不管是放行還是不放,張明峰首先的都把事情問清楚,否則死了都是個糊塗鬼。
“怎麼回事?”張明峰走下城牆,對手下百戶問道。
為了給自己開脫,其中一名百戶便答道:“大人,王的人要出城,東廠的人不準咱們開門,屬下也很難辦吶!”
聽到這簡略的兩句,張明峰大致清楚了是怎麼回事,卻讓他也不好辦了。
“張千戶,萬不可開門放行,否則你就是大罪!”於百石在一旁喊道。
偏偏在這時候,只聽遠處又傳來一道聲音道:“張千戶,絕不能開城門!”
張明峰定睛望去,不街頭又出現了兩人,為首那人是個精幹青年。
“你又是什麼人?”張明峰手下百戶出言問道。
來人正是劉建平,他的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如今找準了時機才出現。
“我是錦衣衛的人!”劉建平沉聲道,同時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都不許安陽王一行出城去,張明峰就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
於是他對朱鋮祁道:“世子殿下,東廠和錦衣衛的話,在下可不敢不聽!”
“所以,還請殿下拿了出城的批文,小人定當放行!”
話說得好聽沒啥用,不放行就是不放,朱鋮祁看向張明峰的眼神中寒光閃爍。
“王妃病重,危在旦夕,拖延下去出了事……你擔得起嗎?”朱鋮祁打馬上前,話裡含著威脅道。
“世子,在下……也沒有辦法!”張明峰連忙躬身道,表情中滿是苦澀。
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朱鋮祁甚至不敢往身後看,他害怕看見父親失望的眼神。
“行個方便,往後王府居然不會虧待了你!”說這話時,朱鋮祁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墜。
玉墜呈明黃色,乃是皇家專用規制,朱鋮祁這玉墜代表著一個人情,超過了玉墜本身該有的價值。
要是平常,為了安陽王的人情,張明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但現在可是有廠衛的人看著。
“世子殿下,這城門……小人開不了!”張明峰沉聲道。
緩緩收回玉佩,朱鋮祁臉色越發陰沉,此時他已怒不可遏。
“唰”的一聲,朱鋮祁猛力揮鞭,甩到了張明峰的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其中也包括同樣捱了鞭子的於百石。
張明峰在朱鋮祁面前再卑微,那也是堂堂的千戶,盧陽城守備,終究還是有自己脾氣的。
“世子殿下,這門本官不能開!”張明峰沒有理會臉上的血跡,反而堅定說道。
這可真把朱鋮祁氣得不行,眼下他沒有退路,誰擋路他就殺誰。
朱鋮祁一手握住佩刀,怒吼道:“我劈了你!”
張明峰也不是蠢蛋,立馬往後退了好幾步,保命功夫也是爐火純青。
就在朱鋮祁要欺身上前之際,卻聽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同時還有一道聲音冷笑道:“世子殿下好大的威風,打殺朝廷官員,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