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朱鋮祁便道:“勞煩陳千戶記掛,這麼大晚上還過來探望,只是父王他還在診治之中,怕是見不得外客!”
見朱鋮祁有拒絕的意思,陳嘯庭更篤定了進王府的想法,於是他便說道:“看來王爺傷的很重,那在下更要進去探望了!”
陳嘯庭居然還要進去,這就不得不讓朱鋮祁猜測他的意圖,可短時間又怎能猜得到。
“陳大人,想必你也知道……王府這邊歷來是由曹公公來往,你時候進去怕不太合適!”既然不能直接拒絕,朱鋮祁乾脆就用規矩來束縛陳嘯庭。
誰知這時,陳嘯庭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平靜道:“好教世子知道,曹公公已經行轅交給了陳某暫掌,所以沒什麼不合適的!”
而這時,徐軒也在一旁幫腔道:“沒錯,世子……陳大人如今主事的行轅!”
見到這塊令牌,朱鋮祁臉色微變,旋即又恢復了正常,然後只見他滿懷擔憂道:“那曹公公他?”
陳嘯庭卻不會說真話,只是道:“曹公公身受重傷,如今也在救治之中,因擔心王爺安危……才讓陳某前來探望!”
這話透出兩方面意思,其一是曹允淳還沒死,其二是曹允淳如此情況下還關注著安陽王本人。
不知陳嘯庭所說真假,此時朱鋮祁再無將其攔在外面的理由,便只能讓到一旁道:“既然是曹公公記掛,那陳大人請吧!”
將令牌收入懷中之後,陳嘯庭邁步便往王府內走去,此時他才真正靠近了王府和王府內的人。
在朱鋮祁的帶領下,陳嘯庭走進了王府大門,並往王府更深處走去。
以前他只出現在外圍,所以對王府的印象還不夠深,而吃飯入內才讓陳嘯庭見識了這裡的豪富。
說句犯忌的話,這王府的豪奢程度絲毫不比京城的皇宮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勝出一些。
當然,這也只是讓陳嘯庭看個新奇,畢竟在大明朝這麼多王爺中,安陽王府未見得就是最奢侈的那個。
而真正讓陳嘯庭感到詫異的是王府內的侍衛,這些人多數看起來都非常人。
主要的不同在於,他們都帶有一股子殺氣,這一點陳嘯庭能準確分辨出來。
千戶所中那些見過血的校尉,其氣質和新當差的有很大不同,如今王府這些侍衛就如同前者。
這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大的又問題啊!
東廠這幫人很少參與動手,在這方面的認知不足,因此才未發覺這不對之處?
雖然心中有想法,但陳嘯庭表面上仍保持了平和。
穿過幾重院落之後,陳嘯庭被帶到了一園子外。
往裡面精舍看了一眼,朱鋮祁才轉身對陳嘯庭道:“陳千戶,我父王他還在接受診治……”
“無妨,我可以等等!”陳嘯庭微微笑道,現在已經進了王府,所以他並不著急。
朱鋮祁也沒有多說,而是打算先進去和父親商議一番,然後才好應對陳嘯庭的到來。
可就在這時,只見精舍內快步走出了一名小廝,來到朱鋮祁面前行禮後,恭謹答道:“世子殿下,王爺說有貴客登門,需得以禮相待,所以請這位大人入內相見!”
聽到這話,陳嘯庭微微有些訝異,這位安陽王可比兒子坦蕩多了。
“陳大人,請!”朱鋮祁臉上微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