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卑職無能!”吳長飛滿是懊悔道。
傅巖春沒有回頭,而是沉聲道:“讓你奪門,你卻和張明峰廢話那麼多,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吳長飛是真的清楚,自己要是答不好話後果很嚴重。
“大人,不是卑職不果斷,而是那張明峰提前就把城門給關上了,卑職總不能直接帶人攻城!”
他們只帶了手裡的傢伙,但盧陽城高牆厚,想要強攻至少得有長梯。
“張明峰,這廝為何安敢如此大膽!”傅巖春語氣更為冷冽道。
吳長飛沒有答話,他和張明峰之間有隙的往事,這時可絕不能說,否則就是他壞了事了。
現場變得極其沉悶,傅巖春原本想再訓斥吳長飛,但最終也打消了這想法。
倒不是說他慈悲,而是以為他還要想接下來該怎麼辦,畢竟他乾的是掉腦袋的生意。
時間飛逝,轉眼便是兩天過去,時間來到了初八傍晚。
毫無疑問,今天陳嘯庭又在千戶所加了班,否則他早就該回去抱孩子了,如今的他是絲毫不敢閒下來。
常平倉被縱火的事還沒進展,白蓮教反賊的窩點還多如牛毛,金帳汗國的外部威脅依然存在……
從馬背上下來,陳嘯庭正要跨入院中,卻聽一旁有人喊道:“大人,屬下有急事稟報!”
來人卻是一名短衫打扮的漢子,但陳嘯庭卻認識他,因為這人是替劉保全傳遞訊息的。
所以楊凱等人也都認識他,便沒有將其阻攔,任由他靠了過來。
“大人,常平倉縱火事有線索了!”
這名校尉的第一句話,就讓陳嘯庭心頭一緊,但他表面卻不動聲色道:“說吧!”
“大人,常平倉縱火之人,乃是白蓮教八方聖使之一的鄭權所為!”
聽到這話,陳嘯庭心中仍是平靜,對他而言是白蓮教所為並不稀奇。
“訊息那裡來的?”陳嘯庭問道。
“白蓮教香會里傳的,據說這鄭權乃是新晉的年輕聖使,所以行事才會如此大膽!”
陳嘯庭點了點頭,白蓮教聖使是絕對的高層,這樣的人必定是極其精明的,被其鑽了空子也不算丟人。
“回去告訴劉保全,讓他給我挖出這個人!”陳嘯庭冷聲道。
被人狠狠打了臉,甚至還因此被曹允淳和張靖平等人猛踩,陳嘯庭不報仇心裡絕不會痛快。
傳話的校尉離去,而陳嘯庭則進了府邸中,此時他已準備好要吃晚飯了。
進了內宅,陳嘯庭正從徐有慧手中接過熱毛巾,還沒來得及往臉上擦,就聽到外面又來了稟報聲。
“老爺,外面有人自稱是鎮守太監行轅的人,此時在外求見!”管家恭謹在外稟告道。
用毛巾擦了擦手,陳嘯庭才冷笑道:“東廠的人,他們找上來做什麼,難道曹允淳又要玩什麼花樣?”
之前被曹允淳和張靖平擺了一道,陳嘯庭一直都謹記於心。
“叫他進來!”陳嘯庭坐上了主位上,然後朝一旁的徐有慧微微一笑。
徐有慧自然曉事離開,而沒一會兒便有一黑臉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乃是典型的東廠番子裝束。
“陳大人,出大事了!”來人直接跪地道。
見他這幅樣子,陳嘯庭不免有些驚訝,但他還是保持平靜道:“出了何事?”
“陳大人,我們曹公公遭受刺殺,您趕緊過去看看吧!”黑臉漢子神色慌張道。
聽到這話,陳嘯庭心頭掀起了軒然大波。
曹允淳遇刺了?這特麼簡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都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