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全畢竟不是真的楊大山,誰知道會不會在哪裡就露了馬腳,那可是把腦袋都拴在了褲腰帶上。
“留下兩個人,明天仔細瞧瞧村子裡的情況,看看他們有多少能打的人!”許大年沉聲道。
他們負責支援,是劉保全安危的最後一道保險,所以首先得弄清楚對手的實力。
隨後,許大年帶著人往外撤了兩裡地,找了一處絕對隱蔽的地方窩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負責盯梢的校尉便回來告知了情況。
粗略估計之下,村子裡全副武裝的白蓮教反賊,足足有四十多號人。
而此時許大年帶來的人,卻只有三十來人,在武力上居然沒有壓制態勢,這是萬萬不能忍受的局面。
“派人傳訊給千戶大人,首先告訴他平遠香會的位置,然後再請大人派人支援!”許大年沉聲道。
…………
盧陽,陳嘯庭已帶著父母趕了回來,而陳嘯林因為要處置一些緊要的事,所以要過兩天才回來。
位於盧陽的府邸,陳大用夫婦二人住過許久,如今回來卻也不算陌生。
尤其是看見寶貝孫子和孫女兒後,老兩口更是樂不可支,對廣德的眷戀也衝散了不少。
才讓徐有慧招呼父母,便見楊凱帶了人過來。
“大人,這是許大年派回來的人,說有要事向您彙報!”楊凱沉聲說道。
“屬下參見千戶大人!”站在客廳內的校尉參拜道。
陳嘯庭放下了茶杯,便道:“說吧,什麼事!”
“回稟大人,平遠香會的人位置已經找到,劉總旗已經打入了其香會內部!”
這倒是個好訊息,於是陳嘯庭便道:“做得不錯,平遠香會是在什麼位置?”
“在平遠西北群山中,一個叫神水溝的村子!”
“好,告訴許大年,讓他和劉保全保持聯絡,儘量打探平遠香會的訊息!”陳嘯庭嚴肅道。
這也是他派出許大年的目的,若是能在香會內部探聽到一些關鍵資訊,那對往後行動大有好處。
涼州那邊朝廷和胡人相持不下,誰也不知局面到底會怎麼走,所以打壓白蓮教顯得尤為重要。
“大人,許總旗還有一事相求!”傳訊校尉恭謹道。
“說!”陳嘯庭淡然道。
“神水溝的白蓮教反賊人多勢眾,所以許總旗請求大人派人支援,以備隨時鎮壓這些反賊!”
繼續派人?這是值得商榷的事,畢竟陳嘯庭這邊也需要足夠多的人手。
思來想去之後,陳嘯庭便道:“人多不利於隱蔽,所以派人就不必了!”
“但是,本官可以給他一道手令,讓他必要時可以調動平遠百戶所的人馬!”陳嘯庭思索後道。
這算是一個折中的辦法,前來稟報的校尉自然不敢與陳嘯庭理論,於是領了陳嘯庭的手令後便離開了的。
而他這折中方案,其實忽視了劉保全的安全,畢竟平遠百戶所的人可沒法及時支援,這讓陳嘯庭心中微微有些歉疚。
“卑職恭喜大人,賀喜大人!”楊凱馬屁精上身道。
陳嘯庭緩緩放下茶杯,卻道:“此番混入平遠香會,希望能有收穫吧!”
他卻不知道,劉保全此番去平遠香會,首先要過的一關就是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