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參見大人!”劉建平小心行禮道。
陳嘯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才道:“免禮,都查到了些什麼了?”
難道自己最近真這麼走運,好訊息連續不停的來?
劉建平起身後,才道:“大人,您讓卑職去查仁和堂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將茶杯放回小几上,陳嘯庭才慢悠悠問道:“說來聽聽!”
“仁和堂乃時雍西最大的藥鋪,裡面從上到下管事夥計加起來有五六十人,卑職首先是從掌櫃查起!”
“仁和堂掌櫃乃是家族傳承,在雍西已有近百年家業,所以卑職細查之下發現其確實如紙面上一般乾淨!”
聽到這裡陳嘯庭不由點頭,能被雍西大大小小官員們認可的藥鋪,那自然是要身家清白才值得信任。
“既然掌櫃的乾淨,於是卑職便從掌櫃一下繼續查,最開始便查了幾位坐堂大夫!”
繼續喝著茶,陳嘯庭等待著劉建平繼續說下去,但他猜測主治大夫也不會有問題。
果然,劉建平最後結果是,大夫們也都是清白的,或者說暫時是清白的,因為沒有發現這些人和奇怪的人來往,也沒有突來的橫財。
見劉建平神色變幻,便聽陳嘯庭說道:“看來是管事的一級中有問題!”
劉建平不由拍馬屁道:“大人果真料事如神!”
“仁和堂一共有五名管事,卑職不但對他們每一個身價都做了調查,而且還派人分別跟蹤了他們近一個月!”
說道這裡,劉建平都不由欣喜道:“最終,卑職在藥方管事劉朋處,發現了不對之處!”
劉建平做事有章有法,而且心思縝密……陳嘯庭心中非常滿意,於是等待他揭開謎底。
“這個劉朋,和其他幾位管事一樣,其實也沒什麼怪異之處,但只有一點讓卑職百思不得其解!”
說道這裡,劉建平神色越發凝重道:“就在昨天,這位仁和堂的管事,盡然悄悄去了安陽王府,而且是夜裡悄悄去的!”
聽的這話,陳嘯庭再也無法維持臉上淡然之色。
安陽王府,竟然牽扯到了安陽王府……這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難辦了。
“卑職便想不明白,他一個藥房管事去王府做什麼?這便已經夠可疑了,偏偏此人還是晚上悄悄去的,這就更讓人懷疑了!”
說到這裡,劉建平也心知茲事體大,於是原地叩拜道:“大人,此事已牽涉到了安陽王,還要往下查麼?”
就在陳嘯庭思索之間,劉建平藉著說道:“安陽王府,歷來都是東廠在監視,咱們要不要把情況通報給曹公公?”
劉建平這些想法都和實際,畢竟非分內之事,而且還牽涉到安陽王這位大神,他實在是不敢過多陷身其中。
要不要交給東廠來辦?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實際上,東廠對安陽王府的監視從未放鬆過,那麼東廠是否早已得知了此事?只不過沒有追究而已。
自己這邊貿然查了安陽王,告訴曹允淳後會不會引起他多想?這都是陳嘯庭需要考慮的事。
“通報是一定要通報的,但現在咱們能告訴東廠什麼?”陳嘯反問道。
然後他才繼續說道:“繼續悄悄的查,查清楚了我再通知曹公公!”
雖然覺得壓力大,但劉建平還是躬身道:“遵命!”
又聽劉建平稟報了一些細節後,陳嘯庭才揮手讓他離開。
“或許,可以先提醒曹允淳,讓他對安陽王府上點心!”陳嘯庭喃喃道。
一個人精力總是有限的,曹允淳把注意力放在了都司各衛所上,自然會對安陽王府這邊有所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