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不到十幾秒鐘,這些衝過來的人便只剩下五六人,這些人恐懼支配下終於扔了武器逃離。
即便是再忠實的白蓮教徒,那也是活生生的人,當恐懼遮蔽了他們心中那尊神,那就是他們崩潰的開始。
“把還喘氣的人都綁了,帶回去再細細審問!”裴輪當即下令道。
此時被打倒的人,有五人都只受了傷,這些人失去反抗能力後,就可以抓活口回去審問。
他們這邊發生了打鬥,而此時在村子西側位置,往這個方向逃離的村民們,也和校尉們發生了戰鬥。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雖然比裴輪平息事態效率要低,但最終還是以零傷亡的代價將村民們攆了回來,順帶抓了一些活口。
“把整個村子圍起來,讓山上放哨的人盯緊了,絕不能讓任何人逃走!”裴輪大聲下令道。
此時他正往前方走著,從各個方向被攆回來的村民們,全都被圍到了村子中間的曬穀場上。
此時餘下的這五六十號人,以婦孺老弱居多,此時他們都以怨毒的目光看著裴輪等人。
這樣的眼神,他們這些年都見得多了,所以並未對他們造成絲毫困擾。
“你們這裡是白蓮教香會所在,現在本官問你們……白蓮教的反賊在哪裡?”裴輪站到高處喊話道。
他的這番問話,直接就被村民們當成了放屁,根本沒一個人理會他。
對此裴輪早有準備,只見他向旁邊揮了揮手,然後便有校尉壓著兩名被抓村民上前來。
“你們若是包庇反賊,那本官就殺了他們!”裴輪一手指著下方兩人,目光卻是瞧著曬穀場的村民們。
可沒等村民們有反應,被按住的兩個村民大喊“神教萬歲”後,便直接用脖子撞向了刀口。
然後……鮮血如注,這兩人帶著痛楚,但眼神中卻有解脫倒在地上。
這可把裴輪氣得不行,只聽他冷聲喊道:“再帶兩個人過來!”
但是,這次帶來的兩人雖未自殺,但村民們也都閉嘴不答話,裴輪無奈之下只能砍了這兩人。
白蓮教的棘手之處就在這裡,他的洗腦手段太高明,導致這些死忠們都是硬骨頭。
其實除了硬骨頭外,這些人之所以閉口不答,也是因為他們知道回答了也難逃一死。
氣急敗壞之下,裴輪目光卻看到了村民中間的一個女人,一個將倆孩子摟在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於是裴輪親自下場,走到了來到那女人面前,伸手就要把兩個孩子拖出來。
這自然驚起了村民們的反抗,可這些人才要動,便被校尉們用刀鞘劈頭蓋臉砸去。
“退回去,不要動!”校尉們大聲吆喝道,手裡的動作也一點兒不慢。
在孩子的大聲哭鬧中,孩子母親也跟著爬了出來,一邊爬一邊喊著“不要”。
裴輪停下了腳步,將刀放在了其中一個孩子肩膀上,然後一腳將孩子母親踩到了地上。
“說出來吧,說了你和你的孩子都能活!”裴輪語氣嚴厲道。
“大人,放了孩子吧……放了孩子吧!”孩子母親仰起頭哭訴道。
但這可軟化不了裴輪的心,這次他要把差事辦砸了,回去就該陳嘯庭收拾他了。
“說……說了你兒子就能活,村民們也都能活!”裴輪語氣越發森冷道,同時還帶有一絲急切。
他也是有人性的人,對孩子下手他也不忍,但現在是孩子母親在逼他。
“大柱家的,不能說!”後方有村民高聲呼喊道。
“說……說了你兒子就能活,村民們也都能活!”裴輪語氣越發森冷道,同時還帶有一絲急切。
他也是有人性的人,對孩子下手他也不忍,但現在是孩子母親在逼他。
“大柱家的,不能說!”後方有村民高聲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