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南城的一處酒樓,臨街二樓靠窗的一處包廂內,陳嘯庭此時正站在我窗戶旁,透過視窗開啟的縫觀察著外面街道。
此時街上行人不少,這裡畢竟是省城盧陽,而且還在最為熱鬧的南城,所以有這麼多人一點兒都不奇怪。
此時站在陳嘯庭身後的是楊凱,以及另外兩名人高馬大的校尉,他們三人都是負責保護陳嘯庭的。
實打實的說,陳嘯庭只帶他們三人過來,讓楊凱感到很是擔憂,所以他和手下都處於戒備狀態。
“不必太過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陳嘯庭回頭道。
楊凱只是笑了笑,但此時他的手仍舊放在刀柄上,想來再怎麼勸也改不了。
“幸好你們沒穿官服過來,否則你們三個這幅樣子,怕是要把整個酒樓的食客都嚇走!”
說完這話,陳嘯庭又把目光轉向了街上。
一旁站著的裴輪則笑道:“大人,楊小旗這也是忠於職守!”
從京城帶來的三位總旗,除了裴輪還留在陳嘯庭身邊,劉保全和許大年都都派去參與了行動。
劉保全負責混進白蓮教賊窩,而許大年及其手下則負責支援,以及內外之間傳遞訊息。
沒工夫理會楊凱,只聽陳嘯庭道:“依你之見,這次行動有幾分把握可成功?”
仔細思索之後,裴輪才道:“回稟大人,若是劉總旗他能頂住,想來這次會大有收穫!”
這話說了跟沒說差不過,陳嘯庭只是笑了笑,然後便再度向街上瞧去。
裴輪其實什麼都明白,只不過許多話他不好說明白,但他還是相信劉保全的決心。
為了登上高位,劉保全如此煞費苦心,裴輪也對他多了些佩服。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房間內緊張戒備楊凱當即問道:“是誰?”
“是我,劉思勤!”
然後,門就被開啟了,劉思勤一個人走了進來,他就是一個人來的。
“大人,囚車已經出發了,全部都已安排妥當!”劉思勤恭謹道。
陳嘯庭微微點頭,但沒有答話,房間內變得很是安靜。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方才從千戶所出發的三輛囚車,才慢悠悠出現在街上。
“白蓮教反賊,大逆不道,今將其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囚車一邊往前走著,周遭校尉們還向四周百姓喊著話,讓百姓們知曉要死的這是誰。
其實囚車內是誰,老百姓並不是很關心,只是一顆愛看熱鬧的心,就讓他們選擇跟著囚車一道走。
這就導致囚車周圍的人越聚越多,行使的速度也越發的慢,而這種情況真是動手的好機會。
“讓開,都把路讓開!”有校尉扯著嗓子喊道,同時還拿鞭子抽打著人群。
現場變得極其騷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幾個蒙了面的漢子從街邊酒肆二樓跳了出來,提著刀衝向了囚車方向。
因為人太多的緣故,所以當他們衝到了近前,校尉們才發現有人劫囚車。
“戒備,戒備……”負責押送的總旗大聲喊道。
聽到命令後校尉們都拔出刀來戒備,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劉保全一行已經殺到了囚車面前。
激烈的打鬥隨即展開,因為都互相知道根底,所以打的雖熱鬧但卻無傷亡。
但總體的局面卻是,負責押解的校尉們被人壓著打,以至於三輛中間那輛的防守力量都被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