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隨即,陳嘯庭猛然抬起頭問道:“你說什麼?”
章橙這才說道:“任曉蓮和王家小姐王玉燕,是閨中密友!”
王玉燕是誰?是他二弟陳嘯林的即將過門的妻子,卻和任曉蓮之間有往來。
這讓的情況,不得不讓陳嘯庭悚然一驚,難道說王玉燕也會有問題?
他堂堂錦衣衛百戶,兄弟若是娶了和反賊逆賊進門,那可真是最大的笑話。
陳嘯庭放下了筆,沉聲道:“你們……把王家也查查,仔細查!”
實際上這是個苦差事,因為這涉及到陳嘯庭的家人,但章橙卻不得不應承下來。
隨即便聽他說道:“卑職下去就安排!”
“還有,把任曉蓮給我盯死了,她去任何地方都要上報,聽清楚沒?”陳嘯庭冷聲道。
“卑職明白!”章橙躬身道。
陳嘯庭臉色依舊陰沉,只聽他道:“行了,你們去忙吧!”
章橙二人這才如逢大赦,然後便轉身離開,此時他們壓力很大。
待他二人離開後,陳嘯庭的思緒卻還在方才事上,
如果那王家女子真有問題,那他也只好讓二弟忍痛割愛了,但這事兒終究有些不好辦。
沒過一會兒,院子外再度傳來的響動,陳嘯庭知道這是沈怡回來了。
果然,幾息之後沈怡便在幾名婢女陪伴下走進了內院,屏退婢女後來到了陳嘯庭身旁。
見沈怡面帶笑意,陳嘯庭便問道:“今日可把宅子買下來了?”
今天陳嘯林要在城裡買宅子,於是沈怡也過去湊了熱鬧,如今看來事情是成了。
只聽沈怡笑道:“買下來了,花了一千二百兩銀子,三進的宅子,還不錯!”
陳嘯庭不由微微皺眉,然後道:“一千二百兩,未免有些貴了!”
沈怡拿起桌上陳嘯庭寫的字,一邊看一邊道:“這還是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便宜了些,否則一千五百兩拿不下來!”
所以說,無論在哪個時代房價都不便宜,陳嘯庭心中吐槽道。
緊接著陳嘯庭又說道:“而且爹孃已經決定,九月初九那天,就向王家下聘禮!”
“看來二弟他的親事,可讓二老急得不行……”
但這時,沈怡卻發現丈夫神遊物外,於是她上前點了陳嘯庭一下。
“老爺,你怎麼了?”沈怡不由問道。
陳嘯庭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麼,只是想到老二當初還是鼻涕蟲,現在也要成親了!”
沈怡不由莞爾,然後道:“老爺你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二弟他自然也不再是當初的鼻涕蟲!”
這時,沈怡指著陳嘯庭的字道:“老爺你字比半月前,已經有所進益了!”
“還是比不上夫人!”陳嘯庭笑道。
沈怡大家閨秀,雖然是沈家庶女,但從小的教養也是陳嘯庭無法企及的。
就在和沈怡討論書法時,陳嘯庭的心思卻還放在白蓮教的事上。
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