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妻子驚慌模樣,陳嘯庭這才將信遞給了沈怡道:“夫人不用擔心,是好事!”
此時沈怡拿著信一邊看,同時還問道:“什麼好事?”
陳嘯庭站起身來,笑道:“其一是……岳父大人又升官了,如今他老人家已是北鎮撫司指揮僉事!”
錦衣衛的指揮僉事只有四個,而北鎮撫司有兩個,如今沈嶽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面透露出的資訊,可不只是一個指揮僉事那麼簡單。
按照以往慣例,如果中間不出什麼亂子,沈嶽接任指揮使的可能已經超過了八成。
也正因為這一點,所以才有第二件喜的事。
藉著升官的機會,沈嶽才張羅起給自己老父辦七十大壽,沈府如今也算是雙喜臨門。
這位沈老爺子可不簡單,這位在卸任之前,便是北鎮撫司的指揮僉事,而且在這個位置上坐了近十年。
“岳父大人讓我去京城喝壽酒,日子就是今年四月十五!”陳嘯庭握住沈怡纖手道。
而此時,沈怡也把信看完了,才知道自己是虛驚一場。
“那夫君可要前去?”沈怡輕聲問道。
陳嘯庭點了點頭。
他當然要去了,畢竟去京城見識一趟,應該能得許多好處。
別的不說,如今沈家雖家大業大,但當差卻只有沈嶽一人,所以他需要扶持幫手。
陳嘯庭恰恰是最好的扶持物件,只要去京城裡露了臉,再有沈嶽各處介紹一番,對陳嘯庭來說便會有不少的好處。
而另一方面,陳嘯庭本身也想去京城看看,去見識一下這大明朝的首善之地。
“不單是我去,夫人也隨我一同去吧,正好你也可以見見母親!”
聽到這話,沈怡不由溼了眼眶,她確實很思念自己的母親。
“那既然要去,咱們也不能空著手,總得備一份壽禮!”沈怡分析道。
陳嘯庭面露微笑,將妻子拉入懷中後:“這是自然,禮物這些東西你來準備,為夫就只有偷個懶了!”
“夫君放心便是!”
可這時,沈怡有些欲言又止,還是陳嘯庭叫住她道:“夫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你我患難夫妻,莫非還有了隔閡?”
這話說得莊重無比,沈怡也不好再糾結,便直接道:“此去京城,夫君是要把全家人都帶上?”
陳嘯庭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沈怡的意思,這話是問徐有慧和鄭萱兒去不去。
沈怡能先問陳嘯庭,不得不說她很明事理,在這種事上把決定權給了丈夫。
只聽陳嘯庭道:“就你我二人去京城,瑞凌也不要去了,小孩子吃不消長途跋涉!”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怡便道:“那妾身就將瑞凌託付給萱兒,正好讓他陪著涓涓!”
這安排自有深意在其中,陳嘯庭不會去點破,只是平靜道:“好!”
然後沈怡便離開了,而陳嘯庭則在房間裡思索起來,他在想去了京城後該如何操作。
但若只論眼下的話,他要去京城還要先向千戶所告假。
“想必,周副千戶是樂意至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