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劉建平這道命令下,校尉們根本無法阻攔,竟讓這些學子們闖進了大門。
對學子們來說,此時發生的一切顯得很不真實,他們居然真的衝進了千戶所衙門。
雖然無人前來阻攔,但在那股衝動的勁兒過去後,此時他們都感到有些不對勁兒。
但此時已經衝了進來,又不好直接轉身離開,於是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裡闖。
千戶所大門處的情況,劉世安一直在密切關注,此時他被起的摔了杯子。
周文柱安排的這些事,實在是太下作了些,居然把千戶所的臉都不要了。
“趕緊派人去,把這些人給攔住,快去!”劉世安大怒道。
很快,便有一隊校尉集結完畢,直接開赴了千戶所大門處。
當他們前來阻攔,學子們總算了有了對手,反讓他們氣勢再度高亢起來,他們把這些人當做了劉建平。
這對校尉可沒那麼好說話,他們上前後就開始推搡,要直接把學子們推出去。
這種體力上的較量,學子們自是比不過的,現場變得雞飛狗跳。
只用了不到半刻鐘,這些氣勢洶洶的學子們,便被趕出了千戶所大門外,且一個個都發髻散亂。
人雖被趕出去了,但這件事造成影響卻難消退,特別是給劉世安帶來了巨大壓力。
事情鬧大發了,已經有超出掌控的趨勢,這就要求他務必速戰速決,儘快將陳嘯庭給辦死。
壓力很快就傳導到嶽夢豪身上,這兩天他也感覺很鬱悶,因為陳永義直到現在都還沒鬆口。
各種刑都用過了,各種引誘也試過了,可陳永義就是不鬆口。
“看來,得咱們來替他招供了!”看著架子上昏死的陳永義,嶽夢豪語氣凝重道。
所謂替人招供,簡單來說就是偽造供詞。
之所以此前不用,是因為即便偽造了供詞,過堂時也無法和口供對上,到時候一樣把案子辦不下去。
所以聽到這話之後,一旁的黃至恩就問道:“大人,到時候口供對不上……”
此時嶽夢豪心意已定:“那是以後的事,咱麼先得把陳嘯庭弄進牢裡來!”
只要有了口供,陳嘯庭就是嫌犯,嶽夢豪就有理由請他“協助調查”。
到時候把陳嘯庭送進了大牢,再想辦法也不遲。
此時嶽夢豪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拖這兩天時間了,早就該把他抓起來!”
可惜沒有如果,所以嶽夢豪在懊悔的同時,並吩咐手下開始起草供詞。
架子上,陳永義動了一下,可惜他的頭已經抬不起來。
但他嘴巴還可以動,只聽他氣息微弱道:“你……們……真是小人!”
“你倒是個硬骨頭,嶽某佩服你,但你們還是要輸!”嶽夢豪語氣冰冷。
牢房內再度安靜下來,供詞很快就書寫完畢,嶽夢豪過目一遍後,便拿著來到了陳永義面前。
此時有校尉拿來了印泥,將其塗在陳永義手上後,幫他把手印按在了供詞上。
這就算時畫押了,但還差一步簽字的手續,顯然現在沒法做。
但嶽夢豪也不在意,反正只是要個憑證抓人而已,接下來他就要去何興宏處拿抓捕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