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要你放人,我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在來之前,這些都是陳嘯庭和周文柱商量好的,此時他直接把話放了出來。
但陳嘯庭說話,劉世安登時喝罵道:“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這一晚上都很憋屈,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陳嘯庭又豈會任人呼來喝去。
他不但沒有後退,同時還往劉世安方向走近了兩步,一手按住佩刀道:“劉大人,不要以為你們的手法有多高明,你們現在是在敗壞的錦衣衛的名聲,也是在敗壞皇上的名聲!”
錦衣衛可以說是皇帝家奴,似劉世安這般汙衊陳嘯庭摻和科考舞弊,確實是在給錦衣衛抹黑。
見陳嘯庭如此大膽,站在後方的劉思勤看得咂舌不已,他的膽量氣魄確實不如陳嘯庭。
可話說得再度,事已至此,又豈是陳嘯庭三兩句話,就能讓局面反轉的。
只聽何興宏沉聲道:“是不是敗壞錦衣衛的名聲,你們說了不算,到時候鎮撫司的大人們自有公斷!”
這話就差明白的說,眼前這就是派系鬥爭,贏了的人想怎麼給事情定性都可以。
現場再度變得沉寂,雙方都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暫時來看誰都沒有露怯。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放人了?”周文柱皺眉道。
他這純粹就是說的廢話,但劉世安還是答道:“人肯定不能放,嫌犯豈能私縱!”
在這一瞬間,劉世安站在了律法和道德的最高點,面對周文柱底氣十足。
相反的,周文柱在環視周圍,發現自己這邊勢力薄弱之後,也開始往權益之計上思考問題。
“既然你們要審問嫌犯,好……我們聯合審案!”周文柱義正言辭,已經開始順著劉世安的節奏說話。
他這話才出口,陳嘯庭的心就涼了半截,這話已經相當於對劉世安妥協了。
兵敗如山倒……人家更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了。
果然,聽到周文柱這要求後,劉世安直接道:“不成!”
周文柱當即厲聲質問:“為什麼不成?你未免也太猖狂了,這千戶所還不是你說了算!”
“周副千戶,這千戶所也不是你說了算!”何興宏語氣冰冷。
副千戶三個字很是刺耳,此時也成了周文柱最大的劣勢,正千戶已經站在了他對立面。
見方才陳嘯庭有出言,此時嶽夢豪也忍不住開口:“周大人,被抓之人和是你們廣德人,你們還是迴避為好!”
周文柱臉上青紅不定,站在他身後的陳嘯庭生怕他被氣死。
實際上,現在周文柱和陳嘯庭心裡都清楚,這一局他們已經輸了。
周文柱還是忍不住道:“那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讓我們見那嫌犯一面!”
聽到這話,陳嘯庭都覺得有些無語,這難道是把人家當了傻子?
當然陳嘯庭也清楚,若是能見陳永義一面,可操作的東西也有很多。
劉世安面露輕蔑,一字一句道:“不……成……”
這時,何興宏也跟著說道:“周副千戶,若是你沒有別的事,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