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交代出,是誰向你洩漏的考題,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被打得慘叫不斷,肉體上的疼痛讓陳永義想妥協,但理智卻告訴他這樣做是自取滅亡。
一旦他承認自己舞弊,且不說前途如何,一家人連性命可能都要搭進去。
“我……沒有……舞弊!”陳永義咬牙切齒,說完之後接著又發出連連不斷的慘叫聲。
嶽夢豪面色難看,嚴厲道:“給我狠狠打,狠狠打!”
聽到這話,行刑校尉鉚足了勁兒,三五下便將陳永義衣衫打得稀碎。
陳永義扛不住,竟然暈了過去,也讓行刑校尉不得不停下來,把人打死了他可沒好果子吃。
審問不順,嶽夢豪上前將行刑校尉推開,結果一旁遞過來的水瓢,狠狠向陳永義臉色澆去。
陳永義這才醒轉過來,當他看到嶽夢豪時,眼神中仍是堅定之色。
“我……沒有……舞弊!”這是陳永義的宣言。
“那你就別想走出這裡,我們的花樣可多得很!”嶽夢豪惡狠狠道。
“哈哈……那你就把我打死在這裡面吧!”陳永義此時竟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中飽含怨毒。
“我是……鄉試頭名解元,名字是要……傳到禮部去的,你把我打死了……會有人替我報仇!”陳永義盯著嶽夢豪的眼睛,看起來像一個鬥士。
沒錯,只要陳永義不承認罪名,那他就是正兒八經的解元,直接打死會引來一堆麻煩。
但嶽夢豪可沒那麼容易被嚇住:“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打死的,但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這話,嶽夢豪連續吩咐了幾種刑罰後,就要轉身離開。
可在他走之前,卻被陳永義叫住:“你如此費心拷問於我,究竟想要我交代誰來?”
背對著陳永義,嶽夢豪臉上已經恢復平靜:“就是你的老朋友……陳嘯庭!”
說完這話嶽夢豪就離開了刑房,裡面幾名校尉也各都忙活起來,今晚註定是血腥的一夜。
待嶽夢豪走出牢房外時,碰到了正在大堂內正在沉思劉思勤。
於是嶽夢豪主動走上前去,臉上揚起假笑:“劉百戶,是不是後悔上我這條船了,現在你可沒法下去了!”
抬起頭來,劉思勤臉上沒有半分波瀾,但對嶽夢豪這種試探有些反感。
“嶽百戶,咱們是合作,可不是誰上誰的船!”劉思勤鄭重提醒,他可是給嶽夢豪打工。
嶽夢豪不由怔住,也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訕笑道:“那是……那是!”
“你確定不要我的人動手?”劉思勤語氣低聲道,他手下這些人在拷問上更有經驗。
但嶽夢豪不會把人交給他,人在自己手裡他才安心。
“不必了,劉大人只需守好你這牢房,不要讓陳嘯庭帶人闖進去就好!”嶽夢豪微微笑道,話中不乏警告之意。
說完這話,嶽夢豪便轉過身去,一邊往外一邊道:“要不了多久,陳嘯庭就要找上來,劉百戶你可得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