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嘯庭也不糊多說什麼,只見他站起身來,和劉思勤告辭後便往大牢趕去。
掌刑百戶所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大牢,這裡戒備森嚴,但陳嘯庭還是得以輕鬆進入。
“大人,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還請大人恕罪!”領路的小旗官求情道。
摸不準陳嘯庭的態度,這小旗官以為陳嘯庭是去問罪的,所以才為手下人求情。
其實這些人還真猜錯了,陳嘯庭確實沒有怪罪的意思。
經過幾個月的拷問,無論是鐵香玉還是付大成這裡,都沒有交代出有用的消。
這說明,要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要麼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這些人不可能交代,所以死了也沒什麼損失。
之所以要來,只是因為陳嘯庭想去看看,畢竟當初他對鐵香玉也動過某些念頭,正常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
這時陳嘯庭問道:“對了,當初送進來那些人,也什麼都沒交代?”
隨行小旗官尷尬道:“回大人話,還有個叫白小蓮的,半個月前就死了……”
陳嘯庭不由無語,一看這人表情,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陳嘯庭就被引到地牢深處,此時在一處刑房裡,一具赤裸的屍體被綁在架子上。
在場三名校尉才把屍體取下來,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三人轉身之際便見到一位百戶走了進來。
雖然進來的不是劉思勤,但這三名校尉還是大禮參拜道:“參見百戶大人!”
陳嘯庭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這三名校尉便知趣閃到一邊。
往前走了兩步,陳嘯庭便看見了鐵香玉的面龐,此時除了嘴角有一絲血跡,整個臉卻沒遭破壞。
“你們倒是會給自己安排,拷問的時候鞭子烙鐵長了眼睛,就是往臉上落!”陳嘯庭沉聲道。
在場諸校尉嚇得跪在地上,但卻不知如何開口說話,於是他們都將求救的目光掃向了一旁的小旗官。
“大人……”
這小旗官正要答話,卻被陳嘯庭打斷道:“行了,不必解釋了……人都死了還說什麼!”
“幾人你們都玩兒過,那就找個地方給埋了吧,暴屍荒野總是不好……”
這也是就是女人才有的待遇,特別是鐵香玉這樣的美人,陳嘯庭才會考慮這些。
但就在這時,只聽旁邊一牢房內,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道:“假……慈……悲……”
陳嘯庭不由轉身望去,卻見該牢房內一男子,遍體鱗傷被綁在架子上。
本來以為此事揭過了,誰知道居然有人來點火,可把旁邊幾人嚇壞了。
一旁的校尉呵斥道:“付大成,等會兒給你用辣椒水洗個澡,看你還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