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庭命令一下,這名校尉便立即趕到外面,隨即便有兩名校尉外帶七名差役,將五花大綁的雲青峰帶進了院子裡。
此時陳嘯庭已經擺好椅子坐在臺階上,而劉安鄉則被叫了起來,站在臺階下面向被帶進來的雲青峰。
“跪下!”押著雲青峰的校尉呵斥道,然後一腳將踹到了雲青峰腿上。
如今雲青峰犯了大忌,小旗官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所以這些校尉也不會對他客氣。
畢竟,雲青峰所做的事,也把他們給害慘了。
但在跪下之後,雲青峰卻顯得很平靜,只聽他大聲道:“大人,所有事情都是卑職一人所為,與其他人毫無關係,一切罪責卑職一人承擔!”
但陳嘯庭沒有看他,而是把臉轉向一旁道:“劉安鄉,你來問……這個叛徒!”
雲青峰是陳嘯庭一手提拔起來,他背叛讓陳嘯庭很難受,所以他連問都不想問。
劉安鄉此時雖鬆了口氣,但對雲青峰的怒火也上了來,於是他問道:“雲青峰,百戶大人帶你不薄,你卻將私放欽犯,簡直罪大惡極……”
“現在你告訴我,你把人都藏了那裡?”
現在首要任務是把人抓回來,劉安鄉這一點還分得清,但是雲青峰卻沒說話。
而一旁的校尉則答道:“回稟大人,雲青峰和兩名逃犯分開來逃,屬下等分了兩批人追!”
也就是說,現在雲青峰被抓了回來,另一隊人還沒有訊息。
聽了這話,劉安鄉攥緊拳頭繼續問道:“雲青峰,你讓他們去了那裡?”
但云青峰仍不說話,這讓劉安鄉心中怒火更甚,他已經有了殺人的心思。
這時劉安鄉轉過身來,面色犯難道:“大人,這廝不開口,卑職……”
劉安鄉話還沒說完,只聽陳嘯庭語氣森冷道:“你在衙門裡當差十來年,難道還要本官來教你,如何審訊犯人?”
聽到這審訊二字,劉安鄉頓時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他擼起了袖子面向雲青峰。
然後便見他緩緩走近雲青峰,再度開口道:“我再問你一遍,他們會往哪裡逃?”
雲青峰仍不說話,那一身土紅色的小旗官服,此時看起來無比諷刺。
劉安鄉可不是好脾氣的人,只見他甩手就是兩拳砸了向雲青峰,打得口鼻鮮血直流。
但云青峰仍舊閉口不答,直到劉安鄉打得手都累了才停下。
就在劉安鄉喘著粗氣時,卻聽陳嘯庭道:“行了……你先站到旁邊去!”
劉安鄉橫了地上的雲青峰一眼後,才往旁邊走了兩步。
此時雲青峰被打得很慘,再加上手腳都被綁著,整個人都躺在地上。
陳嘯庭一招手,兩名校尉便將其架了起來,這時雲青峰才扳正了腦袋,和陳嘯庭對視起來。
這時陳嘯庭才道:“當年你在大石山救過我,所以本官一直記著你的恩情,並將你引為心腹!”
“所以,本官才一路把你提到了小旗官的位置,甚至本官還想著,日後總旗的位置都給你留一個,因為你的能力足夠!”
陳嘯庭沒有問話,但他所說的這些,反而讓雲青峰心中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