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茫茫戈壁上,鄭大奎若真是起了歹意,還真有可能冒大不韙殺人,陳嘯庭不敢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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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治二十二年二月初六,廣德府城。
經過兩天跋涉後,陳嘯庭終於回到了府城。
和下面校尉們心情一樣,在戈壁上吃了幾天沙子後,他們今日覺得府城格外親切。
他們一行從府城西門進入,然後直接去了百戶所,得先把人關進去才行。
“百戶大人……”一群人都湧到了陳嘯庭面前。
在陳嘯庭離開的這幾天,衙門裡也發生了不少事,他們每一個人都想報告情況。
但這些人全都被陳嘯庭趕走,並讓他們等會兒到百戶大堂去說。
現在首要的事,是將人犯和寶珠保管好,這關係到很多人的生死榮辱。
於是陳嘯庭對章橙道:“人犯全都交給你,把他們關進地牢去,任何人不得探視!”
章橙欣然領命,百戶所的地牢是絕對的安全地方,人犯關進去大家都可以安心。
拿出裝有寶珠的木匣,陳嘯庭則將其帶往案牘庫,放在案牘庫東西也很安全,這幾天案牘庫他也會讓加強守衛。
安排了好了這些事,陳嘯庭才在大堂端坐升堂,讓方才圍住他的那些人過來彙報情況。
多數人的彙報,陳嘯庭只是做一個情況掌握,做到心中有數即可,真正的有大事的是張成發。
他和嶽夢豪一起去的大石山,想來必定無功而返,但陳嘯庭還是得問問情況。
“大人,嶽總旗他肩膀捱了一刀!”
張成發才一開口就爆出猛料,倒是讓陳嘯庭驚愕不已,嶽夢豪這廝也會這麼點兒背。
於是陳嘯庭笑道:“可惜那使刀的之人刀法不行,要是刀口往上抬高兩寸,嶽大人就能上天了!”
陳嘯庭對嶽夢豪的調侃,聽得眾人皆是大笑,只有張成發一人笑不出來。
他是給嶽夢豪打配合的,結果不但沒有收穫,反而還讓對方受了重傷,張成發心裡不擔心才是怪事。
“大人,卑職只怕嶽總旗怪罪,還請大人搭救!”張成發舍開面皮道。
陳嘯庭面色肅然,然後道:“什麼怪罪?你是廣德百戶所的人,輪不到嶽夢豪來指手畫腳!”
聽到陳嘯庭這番話,張成發心裡才感覺安穩了些。
議完了正事,陳嘯庭便對眾人道:“這段時間諸位都辛苦了,等到這皇差辦完,本官擺酒答謝諸位!”
上司說擺謝酒,大堂內眾旗官當即告謝,他們都知道所謂擺酒,其實更多是論功行賞。
這次辦成了皇差,而且是天字第一號的皇差,大家夥兒都能沾到光。
當然,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只能是主辦此事的陳嘯庭。
在衙門內安排好所有事務,陳嘯庭才往家裡趕去,他也準備回家好生歇歇。
當然,他更想念家裡的妻子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