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的關係還真是錯綜複雜,讓陳嘯庭都覺得心緒煩亂,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
“今晚就這樣吧,明天我再和掌櫃好好聊聊,讓她替咱們做事!”陳嘯庭沉聲道。
此時已是深夜,外面的風雷雨已經小了許多,睡意已經襲上每個人。
“安排人嚴加戒備,其他人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事要做!”
如何安排人手,並不需要陳嘯庭來操心,所以吩咐下去這話他就躺下了,剩下的活兒都是章橙和三位小旗官的。
在睡覺股過程中,時間是過得最快的,當第二天雞鳴時,陳嘯庭便起了身來。
其他人也都跟著起來,而陳嘯庭則招來了負責警戒的校尉,問了幾句昨晚上的情況。
在得知沒有人進出後,陳嘯庭的心才放了下來,他就怕人連夜跑了。
“都快點兒,下去先把肚子填飽!”陳嘯庭平靜道。
實際上,三個房間中陳嘯庭這邊是最晚起來的,當他下樓時章橙等人已經在等著。
見陳嘯庭下樓,章橙連忙上前道:“掌櫃,除了客棧裡的夥計,其他人都還在房間裡!”
章橙這話讓陳嘯庭安心,於是他拉開了一條長凳坐下,其他校尉也都各自找了桌子坐下。
他們這個三十個人,一下就佔了五張桌子,剛好把大堂中間位置佔住。
也就在這時,只聽樓梯上響起胡剛的聲音道:“掌櫃,給我們上些包子饅頭,若是有酒就更好了!”
鐵香玉此時才從後廚出來,於是她同時見到了這兩幫猛人,這讓她覺得不知該不該哭。
這時陳嘯庭也道:“掌櫃,給我們也上些包子饅頭!”
說這話的時候,陳嘯庭看著帶人下樓的胡剛,而胡剛也正看著他。
兩人雖面色平靜,但目光中卻有殺機湧現,可隨即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而原本兩人各自手下都已隨時準備拔刀,見此一幕便都收了回去,看樣子是打不起來了。
中間位置已經被佔據,於是胡剛帶人來到了大堂西側,他們一行七人佔了一個大長桌。
這也是胡剛等人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和錦衣衛的人對坐,所以他手下的人可是緊張到了極致。
他們雖然能打,可錦衣衛這邊人多勢眾,他們處於絕對的劣勢。
實際上,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在玩火,其實也是胡剛在試探陳嘯庭。
看看錦衣衛這些人是不是怎的心有顧忌,如今看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否則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就在胡剛想這些時,卻見陳嘯庭站起身來,緩緩朝他這邊走來。
胡剛面色如常,但他手下的可不淡定了,有人甚至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好在巖青手疾眼快,在胡剛和陳嘯庭對峙過程中,他制止了手下弟兄擅動。
陳嘯庭這般舉動,卻是把章橙等人嚇到了,生怕太靠近欽犯陳嘯庭有個閃失。
但其實,走到距對方三米的地方,陳嘯庭就停下了腳步。
只聽他開口道:“兄臺生得好相貌!”
這個錦衣衛很特別……這是胡剛對陳嘯庭印象。
摸不準陳嘯庭的意思,胡剛便隨口道:“落難的江湖人罷了,那裡有什麼好相貌,只為乞活罷了!”
“倒是我看兄臺你……官運鴻泛,貴不可言!”胡剛面帶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