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竹竿……”
在她喚了兩聲後,便有一個夥計從陰影處翻出,然後道:“掌櫃,何事?”
鐵香玉不滿道:“我不是還沒讓你們動手嗎?”
這時“竹竿”便道:“掌櫃,不是我們動的手!”
鐵香玉心頭一緊,便對竹竿道:“趕緊讓咱們的人戒備,今天來的這兩幫人都不是善類!”
竹竿立刻領命而去,鐵香玉不由罵道:“這年頭真他孃的亂,連老孃這做賊的都要防賊!”
隨即她便起身,然後往自己的房間趕去,今晚她不準備搞事情了。
“又是颳風又是下雨,今晚上幾路神仙打架,可難安穩熬到明天了!”鐵香玉無奈唸叨道。
可她才走到自己門外,便看見自己房門是開啟的,裡面正坐著一個黑影。
好在鐵香玉混了多年江湖,並未被這情形嚇到,只見她站在原地問道:“誰?”
這時陳嘯庭便道:“掌櫃不必驚慌,是我!”
鐵香玉聽出了聲音,於是她走進了房門,渾不在意的拿出火摺子,走到陳嘯庭身側點燃了蠟燭。
“原來是客官您吶……這麼晚過來找我,是不是想和奴家共度良宵?”鐵香玉一臉嫵媚道。
陳嘯庭面不改色,緩緩道:“共度良宵倒不必了,我是來和掌櫃你談生意的!”
鐵香玉此時也覺得沒勁,於是她便斂去笑容道:“生意,什麼生意?”
此時陳嘯庭便道:“白天你們這裡來了沒事人是吧?”
鐵香玉知道他指的是誰,於是無所謂道:“是來了幾個陌生人,怎麼了?”
陳嘯庭面向了鐵香玉道:“他們是朝廷欽犯,抓到了朝廷有重賞!”
“只要你願意幫我拿下這幫人,要多少銀子你儘管開口!”
思來想去之後,陳嘯庭還是決定和鐵香玉合作,只不過採用逼迫的方式。
聽到這話,鐵香玉不由問道:“對朝廷的欽犯那麼上心,你們是什麼人?”
陳嘯庭面色一沉,然後道:“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這筆生意你願不願意做?”
鐵香玉褪下了外層罩衣,便道:“你們莫不是想在這裡鬧出人命來?”
陳嘯庭不由冷笑,然後道:“你們這店裡,鬧出的人命還少嗎?”
接著陳嘯庭又道:“你們客棧的底細我們都清楚,不要以為你背後的人能護得住你,所以我勸你最好和我們合作!”
“否則,放跑了那些賊人,你們也一定沒有好下場……”
說道這裡,陳嘯庭將燭臺拉到面前,沉聲道:“你可別逼我吹燈拔蠟!”
這番威脅之下,鐵香玉此時已沒了那股輕鬆,她不得不為自己安危考慮。
此時陳嘯庭又道:“在這大戈壁上開客棧,你為的不就是錢……只要你幫我們辦成此事,我給你兩千兩銀子!”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鐵香玉知道自己不答應都不行。
只見她理了理頭髮,然後道:“兩千兩就兩千兩了吧!”
陳嘯庭這才露出笑容,只聽他道:“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既然已經答應,鐵香玉也陪著笑臉道:“日後還要多請客觀幫襯生意!”
陳嘯庭此時已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同時道:“那是自然!”
鐵香玉也起身相送,兩人之間的氣氛和諧了許多,彷彿真的是談成生意的老友一般。
“客官慢走!”送到門口後鐵香玉招呼道。
在等陳嘯庭離開拐角處後,鐵香玉臉上的笑容才盡皆斂去。
然後她“啪”的一聲將門關上,可見她此時心情有多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