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鄭大奎又往鐵香玉身上摸了兩把,彷彿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作為臥龍客棧背後的靠山,不做“生意”對鄭大奎來說也是大損失,其實他比鐵香玉更加肉疼。
更何況,鄭大奎還擔著莫大的風險,他幹這些事要是被捅了出去,一家人的腦袋都不夠砍。
別看他給衛所的大人上了供,一旦事情敗露這些人反而更盼著他死。
一時間想到的這麼多,鄭大奎心裡不由嘆了口氣,這他孃的就是條不歸路。
但這種想法也是一閃而逝,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他就不會後悔。
“別說那檔子生意了,只要抓住了欽犯,老爺我升官之後你要什麼沒有?”鄭大奎沉聲道。
鐵香玉則道:“那我就祝老爺你,步步高昇!”
鄭大奎不由哈哈大笑,同時又往的鐵香玉股間抹了一把,但這一摸卻出事了。
緩緩將手拿出,鄭大奎不由問道:“怎麼回事?哪兒來的血?”
殺人搶的錢不會和鄭大奎分,所以這事要掩蓋一番,於是鐵香玉便道:“還能是什麼……每月都要見紅的!”
方才還被鄭大奎攬在懷裡,聽了這話之後鐵香玉便被放開,只聽鄭大奎語氣不善道:“真他孃的掃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專門跑這一趟,難道就是為了喝這裡的一碗酒?
只見鄭大奎兀然起身,然後道:“下次再來,這兩天趕緊收拾好!”
於是鐵香玉就被拋棄,鄭大奎起身之後便開始招呼手下,對鐵香玉沒有半分留戀。
對此,鐵香玉並不會感到難受,因為對她清楚對鄭大奎來說自己是什麼。
她就是人家撈錢的工具,同時還承擔了一部分洩慾的作用,也就是錢也要人也要。
說不定日後東窗事發,最先來滅她們口的人,就會是鄭大奎派來的。
兵卒們正搜查完這裡,還沒坐下喝點兒酒水,聽到千戶招呼也只聽遵從。
“走了走了……”
可就在鄭大奎帶著人來到客棧大門,卻見外面又來了六個人,和客棧裡的人裝扮相仿。
鄭大奎來客棧並不頻繁,所以不清楚誰是熟客誰是生客。
但一出一進的兩撥人,此時卻在客棧門口相逢,外面的六人看見裡面的軍卒,立馬“知趣”的讓到了一邊。
鄭大奎盯著這六人看了好一會兒,冷哼一聲後才帶人離開。
而這外面的六人,在等這五十多名兵卒離開後,才再度來到客棧大門口。
這幾人的身份,正是朝廷要緝捕的欽犯,方才出現的鄭大奎等人,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好在他們定力夠強,這才沒有露了馬腳,這也是一路逃亡才練出來的能耐。
忘了一眼頭上的牌匾,負責帶隊的巖青才說道:“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