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夢豪的話只能傳進苟明安和張成發耳中,而陳嘯庭在進了百戶大堂後,便拆開了沈嶽給自己信。
裡面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讓陳嘯庭派出人手協助嶽夢豪,盡力把這件差事辦好。
在盧雲思的壓力下,沈嶽也不得不後退一步,他雖然是指揮使位置的種子選手,但也不能壞了忤逆上官的規矩。
既然盧雲思僵持要用嶽夢豪,沈嶽乾脆也就順手推舟,讓陳嘯庭的竭盡全力協助。
只要能把這件差事辦好,哪怕是被盧雲思擺弄,沈嶽心裡也認了。
放下信件,陳嘯庭反覆揣摩信件內容後,不由露出笑意來。
盧雲思強行插手此事,因此也就承擔了一部分責任,相應的沈嶽的責任就要小了些。
到時候若差事真辦砸了,插手此事的盧雲思一樣得挨板子。
而主辦此事的嶽夢豪,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也就在這時,苟明安和張成發從外面走了進來,嶽夢豪已被他們穩在了外面。
“大人,姓岳的一直在外面叫嚷,要您給他個說法!”苟明安進來後說道。
陳嘯庭不由肅然,問道:“他要什麼說法?”
苟明安則道:“就是和咱要人手,還說了些威脅您的話!”
陳嘯庭便道:“不用管他……先晾他半個時辰,倒是你們二人,誰去協助嶽夢豪做事?”
原本苟明安和張成發還以為,陳嘯庭不會派人協助嶽夢豪,可這轉眼就安排上了。
其實這差事,苟明安和張成發都不願意做,但眼下他二人都不知如何拒絕。
所以他倆乾脆閉嘴,等待陳嘯庭決斷。
敲了幾下桌子後,陳嘯庭便道:“這樣吧……張總旗你去,你手下的人整齊一些!”
既然已經定了自己,張成發也就接受了,只聽他問道:“大人的意思是,卑職要把手下近百號人都帶去?”
陳嘯庭點了點頭,隨即張成發又問道:“大人,那卑職去了該如何行事?是聽令行事,還是自行其是?”
這時陳嘯庭卻笑道:“自行其是的話,抓不到人可就是你的罪過,所以……老老實實聽嶽夢豪安排,他安排的事情你要竭力去做好!”
聽到這般囑託,張成發便知道了該怎麼做,反正一切都聽嶽夢豪的,到時候出事也該那廝背鍋。
這時陳嘯庭則對苟明安道:“交代你一件事,從今天起百戶所事務由你署理!”
好端端的怎麼把百戶所交給了自己,苟明安覺得自己該問個明白,於是他說道:“大人,您也要跟著去?”
陳嘯庭微微一笑,然後道:“這你就別管了,從明天該怎麼做你自己決定,想來不會發生什麼大事!”
見陳嘯庭這般雲淡風輕,苟明安心中卻很忐忑,現在百戶所抓欽犯難道還算不得大事?
“好了,該做什麼就去做,只是方才咱們說的話,不要再入其他人耳中!”陳嘯庭表情嚴肅道。
“卑職明白!”
…………
下午,當太陽落下城頭之後,府城內的喧囂也停了下來。
陳嘯庭此時坐在府邸前院的大廳內,此時一桌子菜就他一個人,很明顯是在等客人到來。
此時在陳府外,已經有四人聯袂而來,為首之人正是章橙,另三人是他手下的小旗官。
彷彿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四人是回了家中換下官服後,才來的陳嘯庭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