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在路上,陳嘯庭心中滿是狐疑。
因為陳嘯庭的官邸就在百戶所後面,所以他很快就到了百戶所中。
此時百戶所前院等燈火通明,除了劉安鄉手下的校尉差役,還有一隊來自千戶所的人馬。
而這些人的則以一總旗為中心站立,此時現場一片死寂,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
直到陳嘯庭的腳步聲出現,才將現場寂滅的氣氛攪亂。
沒一會兒,陳嘯庭便在劉安鄉的陪同下,出現在了現場眾人面前。
“參見百戶大人!”
不管是劉安鄉手下的校尉差役,便是來自盧陽的這一隊人,除了那名總旗官外全都跪了下去。
誰讓陳嘯庭不但是錦衣衛百戶,還是千戶大人的女婿,他們這些人可沒法擺千戶所的譜。
“原來是劉總旗,不知深夜造訪所為何事?”陳嘯庭笑著上前問道。
這位劉總旗大明劉少志,在千戶所中其實地位尷尬,因為不屬於三個百戶所下轄。
劉少志所率領三名小旗,分別聽命於一正兩副的千戶所,所以他對手下人的領導力也不強。
而因為上面沒有百戶所,就會讓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基本再無升遷之望,甚至沒有下面的小旗官前途大。
畢竟下面三位小旗官時常在三位千戶面前晃,若是差事辦得好或是把他們伺候舒服了,升遷和外放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作為千戶所最沒有存在感的總旗,當陳嘯庭對他客氣時,劉少志一時間還有些侷促。
但是該回的問題還是要回的,只聽他道:“陳大人,千戶大人有令,讓你即刻去盧陽候令!”
原本是以為是要宣佈什麼,陳嘯庭卻沒想到會是讓自己去盧陽,而且還這麼急。
於是他問道:“現在就去?”
劉少志便道:“沒錯,千戶大人的意思是,接到命令後您能儘快趕去!”
“去做什麼?”陳嘯庭又問道。
劉少志則道:“具體何事卑職不知道,但千戶大人派出傳令的人卻不只是卑職,另外幾位百戶處也是派了人的!”
“全都要去盧陽?”陳嘯庭又問道。
劉少志點了點頭,答道:“全都要去!”
這個時候召集所有人去百戶所,說明是有大事發生了,而且還是不一般的大事……陳嘯庭如是想到。
只聽劉少志又道:“陳大人,卑職要提醒您一件事……您去往盧陽之前,還得把百戶所日常事務安排好!”
“此去盧陽,還不知道要耽擱多少天,百戶所卻還是要運轉的!”
劉少志的這番話,又讓陳嘯庭心中的警覺上了一個等級,時間耽擱越久也說明事情越大。
那麼究竟是什麼事?會讓老岳父如此大動干戈,要把所有百戶都召集到一起呢?
見陳嘯庭疑惑的目光掃向自己,劉少志便苦笑道:“陳大人,具體何事卑職也不清楚,甚至可能連千戶大人也不清楚!”
“千戶大人也昨夜接到一份急遞後,才臨時下的此等命令!”
既然猜來猜去也沒個準,陳嘯庭也就不再浪費時間,而是讓劉安鄉派手下去傳令,將小旗以上的人都叫過來。
錦衣衛的人都住在北城,眾旗官在接到通知後不敢怠慢,碗裡的元宵都沒吃完就往百戶所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