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王玉燕早就想談正事,可正要回答卻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鄭萱兒便在一旁道:“妹妹有話可直說,咱們姐妹都是自家人,不必見外!”
被鄭萱兒這般安撫後,王玉燕才鼓起勇氣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婢女因被牽連而入大獄,想請嫂子將其搭救!”
見沈怡表情冷淡,王玉燕連忙道:“她是被冤枉,只是因為檢具賊人才被帶走,可如今還未被放出來!”
王玉燕所說的婢女,就是把吳娘供出來的湘兒,她現在被遺忘在了錦衣衛大牢。
聽到這裡,沈怡才道:“一個婢女,也值得你如此拼命搭救?”
沒錯,這確實是拼了命的在搭救,因為這很可能為自己招來大麻煩。
王玉燕定了定神後,便道:“不滿嫂子,自我母親去世之後,便是湘兒時刻陪伴在側與我解悶,我和她是從小到大的玩伴,豈能坐視她身陷囹圄!”
從開始到現在,王玉燕從沒如此硬氣過,倒是讓沈怡對她刮目相看。
不但如此,這還讓沈怡想到了自己在京城的日子,當時她也是和母親相依為命的苦命人。
就在沈怡的回想這些時,王玉燕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鄭萱兒,但鄭萱兒只能回給她一個無奈的眼神。
雖然陳嘯庭對她很好,女主人沈怡也對她很好,但鄭萱兒卻很守自己的本分,絕不會的干涉沈怡的想法。
就在王玉燕覺得毫無希望之際,卻聽沈怡道:“此事,我會跟跟老爺說的!”
王玉燕這才鬆了口氣,然後便說了一些感激的話。
實際上,她完全可以透過陳嘯林向陳嘯庭求情,但王玉燕多長了個心眼。
男人之間談崩了容易傷感情,但女人之間的說幾句卻無傷大雅,王玉燕也有著自己的精明。
就在這時,卻有婢女來報道:“夫人,老爺回來了!”
沈怡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王玉燕道:“我先過去了,等會兒吃了發再走!”
王玉燕連連點頭,然後道:“多謝嫂子,但嘯林還在家等著,我還得快些回去!”
面對沈怡她壓力就夠大了,若是再見到那“活閻王”一樣的大哥,王玉燕覺得自己肯定要被嚇死。
沈怡也未多挽留,讓鄭萱兒幫忙送客之後,她便直接往前院去了。
來到前院,沈怡便見丈夫閉著眼睛,張開懷抱站在正廳內,任由兩婢女為他更衣。
而在沈怡走近後,她便屏退了婢女,然後親自上前為丈夫整理衣袖。
陳嘯庭不由睜開眼來,然後道:“這些事交給他們做就是了,夫人何必親力親為!”
沈怡卻沒接這話,而是道:“方才錢知府派人送了請柬過來,說是今晚在府上擺好了宴席,要感謝你對他兒子的救命之恩!”
聽到這裡,陳嘯庭不由笑道:“四天過去才請客,錢守德的心可不誠啊!”
沈怡整理起丈夫衣襟,然後道:“據說錢守德的兒子受了驚嚇,可能這兩天才好轉吧!”
其實究竟怎樣都不重要,這些都是夫妻之間的閒聊罷了。
而沈怡也在閒聊之中,把王玉燕所求說了出來。
這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於是陳嘯庭乾脆的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