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那見過這等陣仗,當即便老實答道:“就……就在上樓第一間茶室內!”
這話才說完,於大延便一拉刀把,將這掌櫃斬於刀子下。
他沒工夫派人看住這掌櫃,所以最快且最有效讓他安靜的辦法,就是讓他死。
“上樓!”於大延冷聲道,他也是能拿刀殺人的。
一群人快步上樓後,很容易就看到了掌櫃所說的那間茶室,大寬上前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於是,裡面正在顛鸞倒鳳的一對兒,立馬發出了殺豬般驚叫聲。
面目皎好的女子立馬躲到了青年身後,而髮髻散亂的青年則厲聲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可知道本公子是誰?”
於大延微微一笑,然後大寬便上前把刀架在了青年脖子上,這讓他囂張的氣焰立馬被澆滅。
“諸位,何必如此……”青年滿是張惶道。
這時於大延才上前來,然後問道:“說吧……你是誰,你可得老實回答,不然就得死!”
青年此時急得不行,卻只能答道:“我是……知府錢守德的兒子錢揚業!”
知道是條大魚,但於大延卻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魚。
知府錢守德的兒子,雖然還不是朝廷官員,但其價值可比一些小官貴多了。
但於大延錢揚業唬他,於是問道:“錢知府的兒子,怎會跑到這南城小茶社裡,而且……還是來行此苟且之事?”
這話問得錢揚業是羞愧異常,他現在非常後悔,自己沒有聽從父親教導。
他喜歡嫖妓,但這是有損文名,所以被他父親嚴厲禁止。
可誰讓他是知府的兒子,多的是人投其所好,沒法兒都能給他想出辦法來。
所以才有了今日茶社之行,錢揚業卻沒想到,這次偷歡之行卻會有如此災禍。
聽得錢揚業解釋後,於大延才信了他的說法,然後便問道:“你出門的時候,就沒帶個隨從來?”
錢揚業立即點頭,然後道:“帶了帶了,他們就在隔壁!”
這話才說完,隔壁就傳出來響動,卻是真有人藏在一旁,想來是害怕被於大延這等兇人發現。
“帶過來!”於大延當即道。
便有三人趕到隔壁,剛好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小廝,此人被待過來後就先捱了大寬兩巴掌。
吩咐人將錢揚業看住後,於大延才走出來道:“回去告訴你們錢知府,就說他兒子在外面手上,讓他過來救他兒子!”
說完這話,在那小廝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於大延說道:“放了他!”
然後這小廝便連滾帶爬跑下樓去,他要儘快把訊息傳回去。
“掌櫃,為何要放他回去傳話?”大寬面帶不解問道,短時間他想不通其中道理。
於大延便解釋道:“錢揚業雖然是知府之子,但本人不是官身,很難說一定能讓錦衣衛投鼠忌器!”
“所以,把知府大人給引來,才能給錦衣衛的人施壓,咱們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簡單來說就是,非得錢守德親自過來,才鎮得住錦衣衛的人。
堂堂一府之長的意志,錦衣衛難道能無視了?
雖然錦衣衛和文官之間有矛盾,但那都是有一定潛規則來約束的,而不是真正的極端對立。
很明顯今日之事,在潛規則裡錦衣衛該救錢揚業。
除非那位錦衣衛的百戶不要自己前途,否則文官集團的口水,絕對能把他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