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人去傳令後,陳嘯庭則帶著大部隊繼續往前。
陳府大門口,原本徐成望是想著開溜,但知道陳府是白蓮教賊窩時他改變了主意。
他也想立些功勞,所以在府門外張羅起來,勢必不能放了一個人從裡面逃出來。
而陳家府邸內,當陳嘯庭帶人闖入後宅時,將裡面的女眷嚇得四散逃離。
整個陳府的安寧不再,反而發展得有些像難民營,而諸校尉們也都享受破壞的過程。
隨便從陳家順點兒值錢東西,今天來這趟可就賺大了,這也是陳嘯庭默許了的。
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反了反了,你們在做什麼?”這時陳家內院傳來一個聲音道。
陳嘯庭一聽就知道是趙永明的聲音,所以他回應道:“我看趙大人才是反了,你來陳府是做什麼?”
陳嘯庭這話語氣陰惻惻的,聽得趙永明感覺有些不妙,於是他回應道:“我來陳府拜訪不成?”
陳嘯庭便接著問道:“趙總旗遠在盧陽,為何千里迢迢前來拜訪?”
說假話張口就來,只聽趙永明道:“陳家是廣德賢達,我為何不能前來拜訪?”
看趙永明一步步上鉤,陳嘯庭心裡叫爽的同時接著問道:“誰讓你來的?”
聽到這裡,趙永明終於意識到陳嘯庭是在誘導自己,這是錦衣衛典型的誘供手法。
於是他當即斥道:“陳嘯庭你放肆,你就是這樣和上官講話?”
這時陳嘯庭也撕破臉皮,冷聲道:“你和白蓮教反賊同流合汙,還將其稱為賢達,我倒要問問你安的是什麼心!”
白蓮教反賊?趙永明差點兒沒反應過來,但他瞬間就想清楚了怎麼回事。
原來廣德百戶所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誣陷陳本賢是白蓮教反賊,而現在他自己也陷進這圈子裡了。
既然廣德百戶所如此興師動眾,救陳家人顯然是行不通的,所以趙永明第一時間想的是抽身。
於是趙永明道:“陳家人是白蓮教反賊?你們可有證據?”
陳嘯庭嘴角露出冷笑,然後道:“當然證據確鑿!”
趙永明上前兩步,沉聲道:“你把證據拿出來,我去上報給千戶所,自然會……”
可惜趙永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陳嘯庭打斷道:“趙大人,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趙永明不由沉下臉來,說道:“陳嘯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嘯庭撣了撣衣袖,然後道:“我方才說了,你和白蓮教反賊不但同流合汙,還把他們尊為賢達,你覺得自己直接能脫身?”
趙永明氣得發抖,不由怒道:“你想怎樣?”
此時,跟在趙永明身後諸校尉們,也都往前一步舉起了弩機,兩邊頓時呈劍拔弩張之勢。
但陳嘯庭可不是徐成望,只聽他高聲道:“全部拿下,敢有反抗者直接格殺!”
即便會死人,但陳嘯庭已做好了充足預估,一切只要能扳倒韓彧就都不是事。
於是兩邊人頓時攪在一起,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所以那些拿出弩機的根本無用武之處。
本是來搞破壞的,看趙永明沒想到把自己陷了進去,於是對陳嘯庭的恨意也前所未有深重。
被劉建平和牧長歌牢牢按在地上,趙永明的官帽此時已被打落,官服也被拉扯得凌亂。
當陳嘯庭走到他面前,只聽趙永明怒吼道:“陳嘯庭,你敢……”
陳嘯庭不由笑了笑,將趙永明的官帽撿起來給他戴好,然後拍了拍他臉道:“趙大人,你可幫了我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