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三個月的時間便已過去,夏天在八月進入了最炎熱的時候。
府城內幫派勢力整頓完畢,這讓陳嘯庭對城內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帶來的好處就是,陳嘯庭還真的破活了一處白蓮教的窩點,可惜的是沒有抓到有用的活口。
而被抓到的普通教眾,完全是一問三不知,除了傳教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經過高世傑和陳本賢事件後,白蓮教上下之間已是單線聯絡,下線的人只能被動等待命令。
這樣雖然降低了辦事效率,但卻更加安全可靠,也讓陳嘯庭我從繼續往下查。
但不管怎麼說,他是在眾百戶中,唯一打壓白蓮教有功的,所以陳嘯庭在述職時還是受到了沈嶽的讚賞。
雍西千戶所大堂上,眾百戶齊聚一堂,而沈嶽高倨大堂主位上。
在沈嶽一側站著的,則是如今千戶所唯一的副千戶劉世安。
“諸位,陳百戶在廣德的做法,你們都可以借鑑,白蓮教不是你們想象中那麼難抓的!”沈嶽嘆息道。
“如今雍西地面上,白蓮教反賊依然根基深厚,若是真讓他們鬧出什麼亂子,到時間咱們這些人都有罪!”
“所以,防微杜漸,你們要防患於未然!”沈嶽語氣嚴肅道。
這是他每次訓話都要提到的事,就像是唐僧的緊箍咒,他生怕這些人懈怠了。
大明朝錦衣衛主業雖是監察百官,但因實際情況又有不同。
如同雍西和涼州這些地方,因為地處邊疆地域,錦衣衛更多側重於打擊關外探子。
而這兩地因為白蓮教反賊猖獗,其工作重心則更多在打擊白蓮教上,這是鎮撫司評判他們功績的主要參考。
而再如東南沿海省份,因為倭寇進擾的緣故,當地錦衣衛的主要工作重心,則是在打擊倭寇上面。
對沈嶽來說,他要想盡快返回京城去,最穩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用白蓮教的人頭來為自己鋪路。
沈嶽氣度威嚴,所以無論他說什麼下面人都會滿口答應,但真正去做卻是太少。
大家坐上了百戶位置,心態已經和當初不太一樣,畢竟他們即便再立下功勞,也不可能讓自己再進一步。
反而,事情做多了還容易出錯,以至於給自己惹上麻煩。
但這不是說這些人會什麼都不做,該做他們還說會做到位,只是很少有人會如陳嘯庭一般盡心。
對此沈嶽是清楚的,但他卻沒什麼辦法。
他總不能將這些人撤下去,那樣的話誰來替他做事?
沈嶽又是一番訓話後,今日的述職才算結束,沈嶽離開後眾百戶才放鬆下來。
立馬就有人上開吹捧道:“陳百戶,你可真行!”
陳嘯庭也要捧人家兩句,花花轎子眾人抬,一團和氣才是為官之道。
和同僚們打好關係,日後辦事才能方便。
而在一眾百戶中,最讓陳嘯庭重視的,便是周文柱和張震山。
這兩人都曾是他的上司,三人之間也算是互相扶持幫襯才有的今天,所以關係自然要不同。
而隨著劉世安的離開,跟著便有幾名百戶同去,留在原地的百戶有五位,其中就有被陳嘯庭救過的房文康。
這些都是自己人,以後在千戶是都要相互幫襯的,而這其中又以周文柱為首。
幾人一路閒聊,談了衙門裡的事和雍西局勢,再約定了晚上喝酒後,眾人才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