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劉家便是一陣雞飛狗跳,甚至鄰居們還隱約聽到了嘶喊聲,但卻沒一個出來看熱鬧的。
劉家在這興和巷裡最富,自然也有些為富不仁,天然便惹得左鄰右舍疏遠。
大概五分鐘後,劉家院子裡便安靜了下來。
此時劉家大門被關上,院子裡所有燈都被墊上,同時劉家人上下十一口人也都被趕到了院子裡蹲著。
這時候所有人都睡下,所以此時他們都只穿了單衣,在夜風和驚懼同時作用下瑟瑟發抖。
此時院子正堂外面臺階上放了一張椅子,陳嘯庭坐在這上面,俯視著下面眾人。
此時,劉家一個丫鬟端著茶杯,戰戰兢兢來到了陳嘯庭面前,茶杯蓋子和杯子不停碰撞發出聲音。
接過茶杯來,陳嘯庭便對這丫鬟道:“退到一邊去!”
這丫鬟連忙退到後方去,這一幕卻是讓劉家的其他幾個下人羨慕,他們可還跟劉家人一起蹲著呢。
看著陳嘯庭慢悠悠喝茶,劉陽友的兒子劉宜城狀著膽子,大聲問道:“這位兄臺,不知我家何處得罪了你,為何要如此欺侮我等?”
陳嘯庭他們都穿著便依,所以劉宜城等人都不知他們身份。
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後,陳嘯庭便將茶杯端到一邊,方才退下去丫鬟連忙上前接住。
“你爹去了哪兒?”陳嘯庭沉聲問道。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劉宜城當即怒道:“私闖民宅,你知道這是多大罪嗎?我劉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勸你趕緊把我們放了!”
一家老小大半夜被從被窩裡趕出來,任誰遭受這樣的待遇,心裡的怒火都會一樣的大。
更何況他劉家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平日裡誰不對他們恭謹有加,誰敢如此欺負他們。
陳嘯庭不由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劉家不好惹,那你知道我們是誰?”
“你們是誰?即便是官府,也不敢無故私闖民宅!”劉宜城怒道。
他現在是怒氣燒了腦袋,根本沒注意陳嘯庭等人平淡的表情,他本該猜到對方來頭不小的。
這時陳嘯庭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塊令牌,然後道:“不要大呼小叫的,小心本官讓你活不過今晚!”
聽得這話,劉家下人們頓時一陣驚愕,闖進府裡這些人還真是官府的人?
只有劉宜城此時面色難看,因為他看到了的令牌上“錦衣親軍”四個大字。
被錦衣衛找上門來,就是天大的麻煩找上來了,劉宜城被殘酷現實嚇得呆滯。
在他後方,劉宜城的母親見兒子失了魂的樣子,便問道:“宜城,怎麼了?”
同時,劉宜城的妻子也一臉擔憂看著丈夫。
被老孃的聲音喊醒,劉陽友才驚恐道:“母親,咱家有大麻煩了!”
就因為對方一句話,自己家就有大麻煩了的?劉宜城母親和妻子都不能理解。
“到底怎麼回事?”劉宜城母親問道。
劉宜城便答道:“他們……是錦衣衛!”
是錦衣衛?劉宜城母親頓時也是大驚,顯然他也是知道錦衣衛的大名。
不只是他們,劉家的下人們此時也面露驚恐之色,對他們來講錦衣衛就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陳嘯庭沒有干涉這些人做什麼說什麼,他在任由恐懼蔓延,這樣有利於他等會兒問話。
而這時,劉家的們被開啟,只見劉建平從外面走了進來。
繞過院子中間被嚇得驚慌的劉家人,劉建平來到陳嘯庭身側後,沉聲道:“大人,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