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可一點兒都不傻,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有利用價值的時候,現在不講條件後面可就再也沒籌碼了。
陳嘯庭面露微笑道:“只要你老實交代,本官不會為難你!”
這種回答模稜兩可,張強面露苦澀道:“大人,小人只要活命就成!”
陳嘯庭面色不由一沉,冷聲道:“你的事情本官只有定奪,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才能定你的生死!”
這時候劉建平也看不下去,上前就是一腳踹去道:“趕緊說!”
被這一腳踹倒在地,張強疼得叫出聲來,此時他可沒被堵住嘴。
“讓他閉嘴!”陳嘯庭皺眉道。
兩名校尉將張強按住,然後將布團重新塞了回去,院子裡的哀嚎聲才停止。
然後陳嘯庭對劉建平訓斥道:“讓你們要小心一些,不要鬧出動靜來,忘了?”
劉建平不由躬身道:“大人,卑職知錯!”
其實這也不怪劉建平,今天一直都在查案,遇到田長富磨磨唧唧也就罷了,張強這廝憑什麼玩花花腸子?
所以劉建平氣不過,這才一腳踹了過去。
這時陳嘯庭把手捏作拳頭,幾名校尉會意後立馬上前,將張強凌啟來後就當做了沙包捶打。
哀嚎聲一次又一次響起,但因為布團的阻擋根本傳不了多遠,至少院子裡稍稍站得遠一些就聽不到。
張強這傢伙喜歡狡兔三窟,所以他的妻子兒子不在這裡,否則陳嘯庭能更快逼他就範。
眼看著揍得差不多了,陳嘯庭便制止道:“行了,等他不叫了再把布團取下來!”
等了兩分鐘後,張強的慘叫聲才逐漸停止,此時的他看起來已不成人形。
“張強,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把劉陽友的背景說出來!”陳嘯庭冷聲道。
隨即便有校尉上前,將張強嘴裡的布團再次取下。
張強此時躺在地上不動彈他,他這人抗擊打能力有限,此時沒暈死過去就已經很頑強了。
好一會兒後,張強才說道:“大人,劉陽友原本是轉運使衙門計吏,後來因病修養於家中,就住在東城的興和巷!”
其實只要知道了劉陽友的名字,陳嘯庭也能查到對方的資訊,但那樣哪有現在這樣快。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陳嘯庭心裡的石頭再度落下一塊,他的心裡又輕鬆了些。
這時,陳嘯庭又問道:“那劉陽友為何偏偏找上了你?”
張強此時上氣不接下氣答道:“因為,小人曾經和他是同窗,他的科舉無望後進了衙門做了吏員!”
張強今年快四十了,也就是說劉陽友也差不多這個年紀。
但這樣一個小小吏員,真的有本事偷走常平倉裡二十萬石糧食?
陳嘯庭覺得不可能,因為想從常平倉中運走糧食,中間需要很多道程式的簽字畫押。
也就是說,即便查到了這一步,知道了劉陽友的名字,也就不能說離真相已經很近。
劉陽友背後肯定還有人,轉運使衙門的裡的三位上官,和此事一樣也不能逃離干係。
“來人,將此人帶回千戶所大牢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探視!”陳嘯庭冷聲毆打。
其實張強很想為自己喊句“饒命”,但此時他身受重傷,根本幾就叫喊不出來。
等張強被拖走後,陳嘯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然後笑道:“走,去東城興和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