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沈嶽這人的在其隊伍前後都派有人看著,咱們人太多也容易被發現!”
而最遭罪的是,他們想要下黑手就不能騎馬,人太多根本沒法走。
解釋完這些後,為首漢子站起身來,對手下眾人道:“諸位兄弟,咱們都是教中老人了,教中規矩自然也都清楚!”
“咱們的家人自會有人照顧,此番動手後的你我皆難保得性命,還忘諸位想想家中親人,萬勿留下活口!”
這話聽得在場眾人心頭沉重,任誰的生命開始倒計時,都無法保持心中坦然。
他們六個人及其家人都串聯在一起,只要其中一個人被抓吐露了訊息,六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白蓮教在吸納教眾時是聖母,但只有他們這些資深教眾,才清楚白蓮教究竟是怎麼個組織。
“大哥放心,既然以身許教,迴歸神母是我們的榮幸!”一名漢子沉聲道。
有了第一個人表態,其他人也都紛紛表明態度,一支死士隊伍就此形成。
拿出一個水囊,為首漢子便道:“都是好兄弟,今日喝著最後一口酒,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
這話更是聽得苦澀,待為首漢子豪飲下一口後,酒囊便在剩下漢子間傳遞。
山洞裡的氣氛仍舊沉重,這個時候躺在火堆旁,即便享受著溫暖也難以入睡。
在這幾人腦海中,家中妻兒老小的畫面輪轉出現。
明月高升,暴雨逐漸轉為大雨,在夜深時候已經減弱為毛毛細雨。
夜半三更正是犯困的時候,但陳嘯庭設定了兩班崗哨,所以現在到了交接的時候。
劉建平穿戴好鎧甲,便對迎面而來的牧長歌道:“牧兄,可辛苦你了!”
牧長歌提著佩刀,一邊離開一邊道:“你們運氣倒好,來了雨就停了!”
誰先誰後是他倆自己決定的,所以淋雨牧長歌也只能怪自己倒黴,他現在只想著趕緊進去睡一覺。
牧長歌離開後,劉建平整理好甲冑便繞著茅屋巡視起來。
手下的九名校尉,分別在茅屋四周散佈,只留了一個守在的茅屋門口。
其實這時所有人都剛睡醒,精神頭都很不錯,所以劉建平也沒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作為小旗官,劉建平自然是不用在外面乾站著,繞了兩圈後他便回到了茅屋內,接著燭光擦起刀來。
而在方才刀疤漢子窺伺的地方,此時六名大漢躲在此處,為首漢子悄悄觀察著情況。
這時刀疤漢子便問道:“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為首漢子想了想後,便道:“先不著急,再等半個時辰,咱們動手!”
再等半個時辰,目的是為了讓值守的校尉們懈怠,然後才有可乘之機。
其實這也怪他們來晚了一點兒,如果他們在換崗之前半個時辰到,那也是絕佳的動手機會。
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等待,同時也祈禱老天能再降下幾滴雨來。
有了雨聲作掩護,他們的行動才更有可能成功。
偏偏這時,天空又是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