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雍西那邊就要好得多,所有“壞事”都是下面人去做,千戶只需要坐著收孝敬就是。
胡勇被冉萬里一番吩咐之後,立馬就忙得腳不沾地。
很快一切就被拿牌妥當,幾十只帶有野性的山羊,被從柵欄中放出後呼嘯而去。
這時,只聽冉萬里高聲道:“沈老弟,開始了……今天就咱倆開弓,看等會兒誰獵下的羊多!”
沈嶽自然不會怯場,當即便道:“若是誰輸了,等會兒罰酒三杯!”
冉萬里大笑道:“那這三杯酒,沈老弟你是喝定了!”
隨即這二人打馬而出,往的羊群逃離的方向追去,陳嘯庭等人立即追了上去。
原本以為自己能玩兩手,但現在成了冉萬里和沈嶽的單挑,陳嘯庭也只能徒呼奈何。
大佬之間的遊戲,可不是他能隨意插手的。
“緊跟著大人!”陳嘯庭當即招呼道,立馬進入了保鏢的角色。
這些羊不是圈養,所以帶有一些野性,出了欄後就玩了命的跑。
牧場很大,這些贍養白中泛黃的毛髮,在一片綠色的原野上很是顯眼。
嗖……的一道破空之聲,便見冉萬里已射出一箭,遠處一直山羊應聲而倒。
冉萬里來了個開門紅,他手下眾人當即一陣歡呼,紛紛大喊“大人威武”。
冉萬里這些年沒少打獵,在羊群還未徹底散開之前射殺一隻,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但沈嶽也不是吃素的,他在京城時接受了家族最正規的騎射教導,此時同樣一箭射死了一頭羊。
於是陳嘯庭當即大喊道:“大人威武!”
劉建平等人立馬跟著大喊,在氣勢上絲毫不輸於冉萬里手下眾人。
從這開始,沈嶽和冉萬里之間的較量也正式開始。
兩人接下來有事要談,所以都想在射術上分個高低,到時候開談就更有底氣一些。
風吹草動,轉眼就是一個多時辰過去,到這時候草原上已看不到羊。
不是被他們殺光了,而是能跑的都消失了。
“五隻,六隻……一共六隻羊!”劉建平大喊道。
所有獵物都被聚集到了一起,而冉萬里那邊同時也有人大喊道:“大人獵殺了六隻羊!”
兩邊打成了平手,沈嶽和冉萬里都是一愣,然後兩人不由相視大笑。
“沈大人,你可真是的厲害,原本我還以為你少有射獵,該比不過我才是!”冉萬里哈哈笑道。
沈嶽此時則擺擺手道:“哪裡哪裡,冉大人承讓了!”
雖然兩人都想勝過對方,但在表面上都維持了友誼第一的原則,這讓相互的手下們也和諧了許多。
“帶起獵物,咱們喝酒吃肉去!”冉萬里對手下人吩咐道。
而沈嶽也將獵弓遞給了陳嘯庭,吩咐道:“把獵物也帶回牧場,走的時候不要拿,拿回去咱可不會收拾!”
陳嘯庭點了點頭,然後吩咐手下把東西帶上,一行人便往牧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