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陳嘯庭對劉大疤子問道,其實他知道人並沒有齊。
劉大疤子掃視一圈後,才道:“稟告大人,小人一共通知了二十一家,現在到的只有十六位……”
正當劉大疤子要介紹是那些人沒來,便聽陳嘯庭道:“既然到了現在沒來,那就不用再等了!”
說道這裡,陳嘯庭便對左右校尉吩咐道:“既然有人不來,那就把這裡多出的幾張椅子撤下去!”
幾名校尉聽得命令,便立即行動起來,將此時空下來的椅子都端到了樓下去。
而陳嘯庭只這麼簡單吩咐了一件事,立馬就將二樓的氣氛搞得凝重起來,眾糧商心裡就跟壓了大石頭一樣。
待椅子被搬走後,陳嘯庭便掃視眾人道:“今天請諸位來這裡喝茶,你們是客人……喝什麼你們來定!”
“都說說,喝什麼茶?”
陳嘯庭問出這話,但他卻沒等到答案,目光掃視兩圈後依然沒有答覆。
於是陳嘯庭問肖益海道:“肖掌櫃,你說喝什麼茶?”
這個問題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回答不好便會為自己招來禍患。
組織好語言後,肖益海才答道:“大人把我等召集起來,大人是主我等是客,所謂客隨主便……喝什麼茶大人說了算!”
陳嘯庭微微一笑,然後便道:“既然如此,那就上黑葉茶吧!”
黑葉茶,雍西自產茶的一種,是非常普通的一種茶葉,在場諸位掌櫃們平時都不會喝這種劣質茶葉。
但這時沒人敢多嘴,只要不是讓他們喝尿,喝什麼他們都不會多說半個字。
吩咐下去後,很快茶水便被送了上來,周掌櫃親自帶著幾名小廝送的茶。
“陳大人,請慢用!”周掌櫃躬身行禮後,才帶人退了下去。
陳嘯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他人則紛紛跟著效仿,整個二樓氣氛極度壓抑。
放下茶杯後,陳嘯庭才開口道:“聽說一個多月前,諸位便齊聚於此處,不知是喝的什麼茶,談的什麼事?”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表情更加凝重,當初在興源談的事那能現在說出來。
整個二樓變得氣氛變得死寂,陳嘯庭饒有興致看著在場眾人表情。
他就是要透過這種方式,把今天到場的這些人馴服,如此才能照他的計劃解決問題。
就在眾人倍感煎熬之際,卻聽到樓下傳來談話聲,然後便有人急匆匆的上樓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掃向樓梯口,卻見此時嚴積祥滿臉焦急跑了上來,出現在眾人面前後氣喘吁吁。
陳嘯庭目光逼人看向嚴祥,讓這位久經商海的嚴掌櫃感到一陣刺痛,此時他的壓力無疑最大。
然後便聽嚴積祥解釋道:“陳大人,我來晚了,還請恕罪!”
陳嘯庭面露冷笑,然後道:“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聽到這話嚴積祥如逢大赦,暗道自己最終還是來了,否則豈不成為眾矢之的。
就在他把目光掃向同行們身邊,給自己找位置時,卻發現每一張椅子都坐了人。
此時嚴積祥急的大汗淋漓,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難受,最後他看到了不遠處被搬到一邊的幾把椅子。
正當他嚴積祥要去搬一張椅子歸來,卻見陳嘯庭猛然一拍桌子,頓時二樓響起“砰”的大響。
這響聲砸在了嚴積祥心頭,然後便聽陳嘯庭怒道:“這裡沒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