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卻頭都沒回,臉色更為難看甩袖而去,看起來就像吵了架一般。
劉大疤子走了,肖益海沒有去送,在心底他還是看不上的劉大疤子。
正當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想著明天的事時,肖家府門外的嚴積祥剛好看到了憤然離去劉大疤子。
看著劉大疤子離去的背影,嚴積祥來到了肖家府門外,經過通稟後便進了肖府中。
才進了前廳院內,此時肖益海便迎了出來,滿是笑意對嚴積祥道:“嚴兄來訪,稀客稀客!”
嚴積祥也抱拳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肖兄最近沒少掙吧!”
兩人一番閒聊之後,才一起進了正堂裡去,此時裡面的茶水已換了一批。
兩人相對而坐後,肖益海便端起茶杯道:“嚴兄,今日過來何事?”
嚴積祥抿了口茶後,才道:“肖兄,方才姓劉的來找你,是讓你去興源喝茶吧?”
肖益海心中詫異,然後問道:“你怎麼知道?”
嚴積祥放下茶杯,然後道:“肖兄還不知道,城內二十多家米鋪,幾乎全收到了邀請!”
原本肖益海還以為只請自己的一家,如今想來是他太看得起自己了,僅他肖家還夠不上陳嘯庭單獨邀請。
於是肖益海低下頭去,然後道:“原來如此,也不知這位陳總旗,找咱們去幹嘛!”
去幹嘛肖益海心裡清楚,這是典型的沒話找話說。
此時嚴積祥卻道:“我看八成是因為糧價的事!”
正當肖益海想著如何接話,卻聽嚴積祥問道:“肖兄,明天的興源茶樓你去不去?”
嚴積祥居然問出這個問題,這就說明他不太想去,肖益海如此猜測。
至於嚴積祥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肖益海大致也能猜到,肯定是不想放棄已經已經得到和即將得到的利益。
只要和錦衣衛攪到一起,作為商人被割肉是很正常的事,嚴積祥不想去也很正常。
但顯然他一個人不敢如此,所以他需要盟友和他一道……
所以嚴積祥才會來找我,肖益海心中暗道,此時他在想該如何答覆嚴積祥。
反覆權衡後,肖益海笑著答道:“方才姓劉的來找我,我告訴他明天鋪子裡有事,去不了!”
聽到肖益海的答話,結合著劉大疤子方才離去憤怒的表情,嚴積祥信了他的話。
於是他也點頭道:“肖兄與我不謀而合,所以明天興源茶樓,咱兩家都不要去!”
說道這裡,嚴積祥還得意道:“你我兩家佔了城內市場三成多份額,只要有咱們兩家牽頭,明天興源喝茶就是個笑話!”
肖益海也贊同道:“沒錯,這城裡沒了咱們兩家,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風去,不去誰又敢擅動我們?”
肖益海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只是為了忽悠嚴積祥,讓他的明天得罪陳嘯庭。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肖嚴兩家雖是世交,但所謂同行是冤家,兩家之間也世代在競爭。
如今嚴積祥自己送上門來,肖益海便不會放過機會,利用陳嘯庭收拾嚴家。
“那好,事不宜遲,你我二人各去其他商鋪,讓他們明天也都不去!”嚴積祥站起身道。
所謂法不責眾,嚴積祥如此提議是為了規避風險。
只見肖益海也站起身道:“正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