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庭離家之後,鄭萱兒一個人在家生活,自然不方便出去採購。
所以陳嘯庭便將此事交給了梁洪,畢竟梁洪是開酒樓的,每天本就要採買很多食材。
現在聽到梁洪的人如此不曉事,陳嘯庭臉色立馬垮了下來,然後便聽他黑著臉道:“這幫混賬,漲價能漲多厲害,居然敢亂嚼舌頭!”
買東西這些錢,全是由梁洪那邊出錢,所以是否漲價和陳嘯庭沒有關係。
可現在梁洪手下的人居然抱怨漲價,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不願意出錢了?
見陳嘯庭一下很生氣,鄭萱兒連忙道:“嘯庭哥你別生氣,他們也不過是隨口抱怨,而且我聽隔壁張大娘說,最近物價確實漲了一大截!”
鄭萱兒是個善良的姑娘,陳嘯庭自然不會讓她擔憂,便道:“既然有萱兒說情,我就不收拾那些傢伙了!”
兩人這才進了屋子去,給陳嘯庭倒上茶後,鄭萱兒卻有些扭捏站在原地。
端起茶杯,陳嘯庭便問道:“還有事?”
鄭萱兒便道:“嘯庭哥,我爹孃他們來信……說要來看我!”
陳嘯庭不由放下茶杯,然後道:“來就來唄,怎麼了?”
難道鄭萱兒以為,自己不歡迎鄭家老兩口來?
想到此處,陳嘯庭不由露出苦笑,自己這個丈夫未免太不稱職了些,在老婆心中居然是這麼個形象。
於是陳嘯庭便道:“他們要來,就多住幾天,到時間我帶他們去城裡轉轉!”
盧陽城和廣德比起來,能去的地方可多了。
見陳嘯庭表明態度,鄭萱兒當即露出了開心的笑,然後便往廚房裡去了。
美國一會兒,熱騰騰的飯菜就上來了。
雖然陳嘯庭在外面吃慣了山珍海味,但每次吃到鄭萱兒做的菜,卻別有一番滋味……這是家的感覺。
到了盧陽之後,其實很多時候陳嘯庭都在外面,而且一出去就是十幾二十天。
即便待在盧陽,更多時候他也待在衙門,實際在家的時候很少。
“萱兒,你看著我做什麼,你也吃……”說道這裡,陳嘯庭還往鄭萱兒碗中加了一塊肉。
鄭萱兒面帶微笑,然後也往陳嘯庭碗裡夾著菜,這就是她的幸福。
他們這邊開心吃著,而南城的梁洪卻面帶土色。
近半個月來物價飛漲,導致生意越來越不好做,酒樓的利潤就少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物價上漲導致消費降級,梁洪手下幾條街的生意都會受到衝擊,這個月收取例錢就不會那麼順利。
翻看賬冊,梁洪不由喃喃道:“這些天怎麼回事,物價說漲就漲!”
最開始是糧食漲價,而且價格到現在已經很離譜的翻了一倍,這絕對是極不正常的。
但梁洪能力和水平都相對有限,既不能解決眼前困境,也無法看清到底是為什麼導致如此。
“看來……例錢之事,還是得向陳大人通稟!”梁洪嘆息道。
這時梁洪突然想到,最近劉大疤子在做糧食生意,或許他可以到劉大疤子那裡摸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