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庭卻苦笑道:“多謝大人厚愛,卑職慚愧!”
但這時,周文柱卻正色道:“有功就是有功,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怎還往外推去?”
陳嘯庭正想解釋,周文柱接著道:“這個千戶所內,有的人比你起點要好,可人家都還力爭上游!”
陳嘯庭閉上嘴巴,等待著周文柱把話說完。
國人,周文柱一臉不滿道:“劉世安手下總旗官嶽夢豪你知道吧……人家才帶人掃平了馬油寨,就是長寧府那個私鑄兵器匪窩!”
“才得了訊息,劉世安就為嶽夢豪表功了,你可爭點氣吧!”周文柱沉聲道。
一聽到嶽夢豪這三個字,陳嘯庭眼中便閃過一絲寒芒,之前例銀被盜的事他還沒找某些人算賬呢。
可週文柱這紛紛不平的樣子,確讓陳嘯庭感到有些不解,想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清楚裡面的關竅。
如今千戶所兩位提刑百戶,但兩位副千戶的位置還空著,周文柱和劉世安都可能上去。
但誰先上去,就成了兩人角逐的地方,先上去的人無疑佔有更大優勢。
而目前的態勢,劉世安早就是提刑百戶,所以在提副千戶這件事上,是比周文柱更佔優勢的。
所以周文柱如今最大的敵人,就是曾經的盟友劉世安。
劉世安手下有嶽夢豪,但他周文柱手下也有陳嘯庭,所以他有信心和劉世安鬥上一鬥。
如今沈嶽不在盧陽,他二人就成了千戶所權勢最大的兩位,至於新任掌刑百戶劉思勤則不在其中。
這樣一個條件下,兩人不鬥起來才是怪事,但如今看來爭鬥還限於暗處。
此時陳嘯庭不僅在想,沈嶽這個時候離開盧陽,可能就是給周文柱二人的爭鬥創造條件。
時時刻刻都離不開鬥爭,當初沈嶽沒當上千戶時要鬥,如今頭上換了大佬也要鬥。
周文柱對自己期望甚大,陳嘯庭已經被拉上了馬車,再說他和嶽夢豪之間不鬥也不行。
於是陳嘯庭鄭重道:“大人放心,卑職定不會讓大人失望!”
正如周文柱和劉世安是敵人,陳嘯庭覺得自己和嶽夢豪也只能是敵人。
雖然他們之間表面上沒有過節,但他們一樣的年輕,而且一樣都成了總旗。
未來百戶,提刑百戶,乃至於正副千戶的位置……都會是二人之間的導火索。
“行了,你回去吧!最近要準備做事,總不能功勞都被人家撈去!”周文柱沉聲道。
陳嘯庭點了點頭,他也確實到了還
於是陳嘯庭鄭重道:“大人放心,卑職定不會讓大人失望!”
正如周文柱和劉世安是敵人,陳嘯庭覺得自己和嶽夢豪也只能是敵人。
雖然他們之間表面上沒有過節,但他們一樣的年輕,而且一樣都成了總旗。
未來百戶,提刑百戶,乃至於正副千戶的位置……都會是二人之間的導火索。
“行了,你回去吧!最近要準備做事,總不能功勞都被人家撈去!”周文柱沉聲道。
陳嘯庭點了點頭,他也確實到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