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貞點了點頭,然後道:“金帳汗國對我大明一直虎視眈眈,他們派來細作再正常不過!”
然後陳嘯庭便道:“如果是這些金帳汗國的細作刺殺的黃公公,你覺得是否合理?”
王相貞眼前一亮,然後道:“當然合理,黃公公忠於皇上忠於大明,自然被這些人視為眼中釘!”
王相貞如此上道,反而省去了陳嘯庭的麻煩,只聽他緩緩道:“王大人,用一些金帳汗國的細作,給黃公公的一個交代,咱們都能省去麻煩,你說是不是?”
王相貞點了點頭,然後對陳嘯庭道:“此事包在我身上,陳大人大可以放心,這些金帳汗國的細作跑不了!”
陳嘯庭便笑道:“但願如此,那此事就全交給王大人你來謀劃?”
全部交給自己,這種情況都在自己掌握的感覺,王相貞已經很久沒感受到。
“陳大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王相貞如是道。
既然王相貞攬下此事,陳嘯庭也就放下心來,他相信王相貞會把事情做好。
這時,王相貞則問道:“陳大人,你身後的兩具屍體,是怎麼回事?”
陳嘯庭便道:“這二人便是企圖混出城去的,想必就是金帳汗國的奸細,只不過這二人被抓之後服毒而死!”
這兩具屍體是要交給黃庭的,只有讓他親自過目後,才好把罪名扣在細作頭上。
隨即陳嘯庭便與王相貞分別,他們各自都有事做,同時又都互相又防備。
“大人,咱們就這麼走了?”劉建平跟在陳嘯庭身後問道。
他們興師動眾而來,就是為和王相貞講和之後,把調查金帳汗國細作也讓給他?
“你還想怎麼樣?人家才是泰西的地頭蛇,想抓金帳汗國的人還得靠他!”陳嘯庭緩緩道。
劉建平接著便道:“大人,他就一定能抓到?”
陳嘯庭停下腳步,說道:“王相貞可不簡單,泰西城內搜尋金帳汗國的細作,他會比我們更迅速!”
隨後,一行人除了王相貞的院子,然後往黃庭養傷的地方趕去。
在講述了自己想法後,黃庭一番深思後認為,陳嘯庭的說確實很有道理。
當然,黃庭是真的相信還是假相信,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說完正事之後,陳嘯庭看了一眼黃庭的肩部,然後問道:“公公可好些了?”
黃庭無奈道:“時好時壞,傷口還是未能癒合,想來那箭是有毒的!”
只見黃庭稍稍一動身體,便牽扯到了傷口處,頓時發出“嘶”的一聲。
“公公,要不要再多找幾個大夫?”陳嘯庭問話道。
黃庭搖頭道:“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好大夫,我能沒當場死掉,就已經很走運了!”
陳嘯庭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想後他便問道:“公公,不知那位兄臺可好些了?”
這本是隨口一問,但聽到黃庭語氣嚴厲道:“陳總旗,你在錦衣衛當差這兩年,難道不明白……不該知道的東西最好不要知道的道理?”
“多謝公公提點!”陳嘯庭前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