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更新這麼晚,是因為作者每天九點到十點下班,所以才會這樣!請大家諒解,沒人願意故意熬夜到一兩點鐘的!
時間來到三天後。
隨著泰西城門緊閉,內外出入被禁止後,整個城池內都緊張起來。
變化最大的,便是城內的物價,米麵這些必需品價格上浮,那些沒有儲存的家庭可就遭罪了。
所以,在官方看不到的地方,老百姓是一片罵聲。
和文人的同,老百姓可不管你是官兵縣衙還是錦衣衛,他們只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事官府,是朝廷的人。
這些罵聲陳嘯庭也聽不到,即便能聽到他現在也沒功夫,此時他的壓力很大。
縣城內反覆展開了搜尋,但並沒有什麼結果,時間已經過去三天,搜尋到人的希望也越渺茫。
城內沒有搜到,陳嘯庭也按捺不住,便帶著人出了城去,想在周邊轉轉看有沒有發現。
與其說是出來做事,還不如說陳嘯庭是出來散心的,泰西縣城裡面現在太壓抑了。
縣城周邊有三個集鎮,陳嘯庭現在已經轉到了第三個,毫無收穫的他準備打道回府。
跟著他一起出城的是劉建平,此時他騎著馬跟在陳嘯庭身側,卻沒有如平日那般多話。
同樣騎在馬上,陳嘯庭腦中卻想著兩天前的事。
前天他去見黃庭時,黃庭的箭已經被取下來,但他的傷卻很嚴重,以至於現在還躺在床上。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黃庭的那位隨從,直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以至於黃庭訓斥了陳嘯庭兩次,嚴令他要儘快捉拿兇手。
而且看黃庭的意思,待這兩天他和那位神秘人傷情穩定後,就將啟程離開廣德。
陳嘯庭沒有去問那神秘人的身份,因為那不是他應該知道的東西,更何況他現在事已經夠多了。
“等會兒回了城去,再去一趟廣德百戶所,讓他們再將城內搜一遍!”陳嘯庭此時道。
聽了這話,劉建平卻道:“大人,這都已經三天過去,會不會人已經跑了?”
陳嘯庭不由默然,然後他道:“不管跑了沒有,咱們要讓東廠的人看到,我們在做事!”
明白了陳嘯庭的意思,劉建平則點頭道:“大人,咱們這幾天忙上忙下的,想必皇公公已看在眼裡!”
但這時陳嘯庭卻搖頭道:“這還不夠,咱們必須把兇手抓出來,抓不到也得有!”
這話有些自相矛盾,劉建平疑惑道:“大人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一個交代,黃公公可能也需要一個交代,只要能抓住兇手,是不是真的有時候並不重要!”
這話讓劉建平茅塞頓開,只聽他道:“卑職明白了,大人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隨便抓個替死鬼就行!”
陳嘯庭微微一笑,然後道:不……要抓個有價值的!”
見陳嘯庭這班模樣,劉建平便知他有了對策,於是問道:“還請大人解惑!”
陳嘯庭看向前方,聲音低沉道:“隨便抓人,黃公公可沒那麼好糊弄,所以我們抓的兇手要有價值!”
“那什麼才是有價值?就是要說得過去,要有足夠分量抵消過失!”
這話反而還把劉建平繞糊塗了,只聽他道:“大人,您就只說抓誰吧!”
打馬繼續往前,看著已經不遠的城郭,陳嘯庭道:“還記得幾天前,咱們在城裡發現的胡人嗎?”
劉建平點了點頭,便聽陳嘯庭接著道:“如果是這些胡人的奸細,就是刺殺案的兇手,是不是就很合理?”
劉建平想了想後,發現這確實很合理,至少這是一個方向,而他們現在缺的恰恰是方向。
“所以,咱們要在城裡抓胡人?”劉建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