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疤子的賭坊開了後門,這裡是各商鋪交錢的通道,劉家兩口子就在後院裡收錢。
前面賭坊仍生意火爆,想必今天又能掙不少錢。
但當看到面前的一堆銀子,劉大疤子也不得不感慨,賭坊掙得只是小錢。
“當家的,你看……這麼多銀子!”劉妻用手攬著銀子,一臉不敢置通道。
劉大疤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道:“早跟你說了,老爺我成了忠義堂的舵主,現在你相信了?”
劉妻連連點頭,同時道:“老爺你可真行,我還沒想過這輩子能見這麼多銀子!”
被妻子所崇拜,絕對是一個男人虛榮心最滿足的時候,劉大疤子此時彷彿飄在雲端。
這時劉妻卻擔憂道:“老爺,這些銀子可得藏好,要是被人偷去了……咱可虧大了!”
劉大疤子卻不在意道:“這銀子,還沒人敢來偷!”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劉大疤子心裡卻警覺起來,這銀子確實不能出一點兒紕漏。
這是他第一次收取例錢,若是出了問題陳嘯庭還會信任他?
所以,劉大疤子決定增加人手看護銀子,反正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手下。
自從張五讓位之後,劉大疤子手下便招了一批人手,現在跟著他混飯的人就有近三十人。
“當家的,你這是第一次收錢,會不會有人不給?”劉妻此時問道。
劉大疤子不由笑開,然後道:“還沒人有這麼大膽,敢不交錦衣衛的銀子!”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麼劉大疤子便要恭喜他,其財產全部都歸自己了。
實際上,之前劉妻問這些問題,都是問著玩兒的。
只見此時她皺起眉頭,目光中露出思索之色,看得劉大疤子有些疑惑。
正當劉大疤子想問怎麼了,才聽劉妻道:“當家的,收了這麼多銀子,咱們得到的不足一成……”
這些天劉大疤子和妻子講過不少例錢的規矩,所以劉妻知道這些。
只聽她接著道:“咱們累死累活收錢,得到的才那麼點兒……”
“不如,咱們私下留一些,反正賬冊在咱們這裡,誰也不會知道!”
聽了這話,劉大疤子愣了一會兒後,才厲聲訓斥道:“住口,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說道這裡,劉大疤子還四下看了一眼,生怕有錦衣衛的探子在他身邊。
“你瘋了,敢吞錦衣衛的錢,怕是想把咱一家人害死?”劉大疤子訓斥道。
被丈夫訓斥一頓,劉妻不由嘟囔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老爺你不許就是了!”
“再說了,您與錦衣衛總旗關係要好,即便犯了些小錯,難道還沒個轉圜餘地?”
聽到這話,劉大疤子不由苦笑,若是他在陳嘯庭面前有那麼大面子就好了。
說穿了,他就是替陳嘯庭撈錢的黑手套,忘了本隨時可能被取下拋棄。
棄之不用都是最好的結果,陳嘯庭這人手段狠辣,劉大疤子更怕自己拿錢後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為了斷絕妻子的非分之想,他站起身來嚴厲警告道:“你給我記住,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除非你想害死咱們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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