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封好後,張大全正要派人將其移到府上大堂,卻聽到了那沖天而起的響箭聲。
張大全在白蓮教也算骨幹,所以才會被派到這裡負責,聽到響箭聲他立馬就察覺到危險。
“可能是官兵來了,通知所有人抄傢伙!”張大全沉著臉道。
林府表面是林慶之的財產,實際上則是白蓮教的一處據點,府上的下人都是白蓮教徒。
見張大全如此緊張之色,院子裡的人立馬行動起來,紛紛往擱置兵器的地方奔去。
而這時,在響箭聲音完全消失時,林府大門被暴力破開,同時幾處圍牆上也翻進了人。
這些人雖未著官服,但那一身熟悉的甲冑,讓張大全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是錦衣衛……”張大全高呼道。誰知他這示警的聲音,卻吸引了校尉差役們的注意。
橫刀進來的校尉瞪著張大全,大喊道:“拿下他!”
張大全雖是頭目,可他是靠腦子坐上這位置的,所以打鬥功夫並不出眾。
更何況此時他赤手空拳,所以張大全當即就被拿下,腦袋上被狠狠錘了一拳,錘得他是七葷八素。
因為張大全示警的緣故,所以院子裡當場被抓的加他一共三人,其他人都往其他地方抄傢伙去了。
當前院被控制後,諸校尉差役們立即往內院衝去,而陳嘯庭與章橙笱明安,此時才從大門外進來。
來到張大全面前後,陳嘯庭便問道:“你是府上的管事?”
張大全做出諂媚和懼怕交融的表情,然後道:“大人,小人是這府上的下人!”
“既然是下人,那你在府上做什麼事的?”陳嘯庭問道。
張大全立馬胡謅道:“我是府上燒火劈柴的!”
空氣變得安靜,只聽陳嘯庭冷聲道:“燒火劈柴的手……會這麼光鮮?”
張大全臉色僵住,接下來他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這時陳嘯庭對左右道:“去給他洗把臉,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劉建平和牧長歌兩人走了出來,把張大全揪起來就往院子裡的水缸走去,然後將他腦袋按了進去。
張大全最開始還能憋氣,但過了一會兒就掙扎起來,把水缸內外弄得滿是水花。
但張大全再是掙扎,也抵不過劉建平二人的力量,所以在掙扎的同時肚子裡也灌了不少水。
再灌就要死人了,陳嘯庭擺了擺手後,劉建平二人才將張大全拉了起來。
這時後面院子傳來零星打鬥聲,但規模都不是很大,錦衣衛人手充足且裝備精良,鎮壓林府內的白蓮教眾不成問題。
沒過一會兒,整個林府徹底安靜下來,一隊隊校尉差役押著人回到院子。
陳嘯庭細細數了一下,發現一共抓到了九命反賊,另有四人拒捕被當場格殺。
而諸校尉差役無人傷亡,陳嘯庭屬下校尉也毫髮無傷,這次所攜帶精製弩機立了大功。
這時,陳嘯庭走到張大全面前,然後問道:“府裡藏了兵器,在哪裡?”
張大全此時雖還沒緩過勁兒來,但他還是答話道:“大人,這些兵器都是府上護院才有的,其他我們沒有藏兵器!”
聽得這話,陳嘯庭頓時臉色一沉,然後向劉建平使了個眼色。
劉建平欣然會意,然後再度將張大全腦袋按進了水缸。
任由張大全撲打起水花,陳嘯庭則對另外被抓的九名白蓮教眾道:“現在輪到你們了,兵器被你們藏在那裡?”